“朱福禄!”慕宁曦莲步轻移至榻畔,声音清凌凌分明透着不耐,显是对朱福禄方才喋喋不休不满。
朱福禄遽然起身,躬身宾服作揖:“仙子万福!”眼角余光悄咪咪自那玉颈蜿蜒而下,掠过纤腰翘臀,黏在裙下微露的丝袜玉腿上,目光灼热,似要将薄丝融化。
慕宁曦冷眸微垂,避开他炽热的视线:“师弟已醒,明晨即可动身。近日叨扰。”
“仙子折煞朱某!”朱福禄眼底阴鸷稍纵即逝,谄笑堆满了枯面,“尚有一事需仙子定夺,可否移步细商?”
慕宁曦黛眉微蹙,许是担心赵凌有疑,俄顷方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如此……迟些再议亦无妨。”朱福禄心知不可强求,不再言语。
“师姐。”赵凌忽地唤道,心中吃味。
“静心休养。”慕宁曦眸光落在他面上停留片刻,似在揣摩其心绪。
朱福禄趁机进言,枯爪在袖中暗搓:“赵兄初愈不堪劳顿。不妨多盘桓数日,朱某必遣名医珍馐侍奉。”
“不必。”慕宁曦罗袖轻扬,冰魄之气盈室生辉。赵凌凝视师姐侧颜,忽见那无瑕玉面隐现倦意。
“师姐近日可是劳神过度?”赵凌忧声相询。
慕宁曦淡然摇首,缄默未答。裙裾微漾,丝袜裹缠的莲足悄移数步,拉开与两人的距离。
朱福禄目炽如炬,拱手告退:“赵兄需静养。朱某暂退,稍后再来叨扰。”转身间犹回首偷觑,慕宁曦雪白背影在门缝间渐隐,纯净得令人窒息。
厢门阖拢,唯余二人相对。赵凌踌躇再三,终是怯问:“那朱福禄……可曾对师姐不敬?若有,师弟虽体弱,亦拼死诛此獠!”
慕宁曦冰眸微抬,幽光深不可测:“你疑我?”
赵凌慌忙摇头:“不敢!只是那朱福禄目含淫邪,我担忧师姐受扰。”
“无碍。”慕宁曦轻叹,罕有地移坐榻沿。
裙裾掩映下,丝袜玉腿交叠斜倚,足尖在裙边微露。
“不过蝼蚁耳,安能动山岳?”声音清冷,却带一丝细微颤意。
赵凌心弦微动,鼓勇追问:“可师姐……面色缘何倦怠?”
慕宁曦默然片刻,方轻声道:“修行微舛,调息即愈。”
语未竟,厢外足音复起,衣袂摩挲声簌簌入耳。慕宁曦倏然起身,衣袂飘荡间不见一丝褶皱,仿佛从未落座榻边。
门扉再启,朱福禄捧锦盒含笑入内:“仙子,特备灵药助赵兄固本。”话语间,目光如钩追摄慕宁曦身形,浑不理赵凌怒视。
慕宁曦素手接盒,启盖见列列瓷瓶罗列,细字标签昭示用途剂量。
“有劳。”她声若微风掠波,无痕无迹。
“仙子若得闲,可愿园中漫步叙话?”朱福禄殷切再邀,眼神在慕宁曦曼妙身段上反复收束。
慕宁曦见其纠缠不休,转对赵凌:“服药静候,我去即返。”语毕迤逦而去。
赵凌忧忡满腹,却难置喙,唯眼睁睁目送师姐随朱福禄出房。
慕宁曦罗裙曳地寂然无声,朱福禄尾随其后,贪婪眸光绞缠裙裾摇曳处,回味着那夜丝袜裹腿的滑腻触感,胯间鼓胀如石。
别院回廊中,朱福禄忽横步拦路:“仙子,赵兄已醒……明日一别,何日再睹仙颜?”
慕宁曦霜眸扫过:“此言何意?”
朱福禄压低嗓音,枯掌虚按心口,作痴情状:“朱某倾慕仙子,实是……不舍别离……”
慕宁曦纤眉颦蹙,玉面凝冰:“唤我来此,只为妄语?”她心镜澄明,知朱福禄存心激赵凌生妒。
朱福禄讪笑佯悲:“罢了,落花空有意,流水本无情……是朱某痴妄。”
慕宁曦素手拂袖,冷嗤道:“荒唐。”旋即翩然远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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