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袜以北境冰蚕丝织就,薄如蝉翼,紧裹着修长丰润的玉腿,袜口勒入腿根,陷下浅凹,透出肌肤的柔腻光晕。
往昔此袜如第二层肌肤,舒适合宜,如今反倒成了磨人心窍的刑具。
每一次吐纳呼吸,每次细微的筋肉轻颤,丝袜细密纹理与娇嫩肌肤的厮磨,皆似被千百倍放大。
那微妙酥麻感,顺腿部神经蜿蜒攀升,直抵大腿根部,凝聚于那隐秘幽谷,如蚁行蚁聚,撩拨得花蕊轻颤。
“嗯……”
慕宁曦秀眉紧蹙,禁不住发出一丝竭力压抑的低吟。声音虽轻,却透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媚意,在空寂静室中回荡,分外刺耳。
她忽而睁眼,那双本如霜雪清冷的眸子,此刻竟蒙着一层迷离水雾,朦胧旖旎。
“怎会如此……”
她垂首看去,只见裙摆之下,玉腿不自禁紧并。她能清晰觉出,亵裤内的幽谷已然湿濡,春潮悄然漫溢,亵裤轻贴蜜穴。
这具仙躯不受控的叛离之感,令她羞惭欲绝却又莫可奈何。
而酿成眼下此般难堪境地的根由,竟是这三月来,朱福禄的讯息如雪片般纷至沓来。
“梵云大善人”、“活菩萨”、“改邪归正”……
诸般荒谬称谓,皆在嘲弄她的记忆。
那马车中的狎昵,遗迹中的逼迫,朱府的百般觊觎!
更有昭阳城那遭,她亦曾以为这纨绔泼皮洗心革面,如今想来不过是令她卸下心防的算计。
然,日下纵是几位长老偶然提及此人,亦多是嘉许之语:“天道五十,遁去其一。朱家子浪荡子若能改过,乃赤月大幸,乃大功德。”
慕宁曦唇畔凝起冰霜,却无从辩驳。
她心知这是故技重施,莫非真要向师尊禀明,众长老告知,那所谓的善人,曾逼慈云圣女以纤手玉足乃至腿心销魂媚肉,侍奉他那腌臜孽根?
这隐秘终是化作慕宁曦心口溃烂的疮,越是遮掩,腐毒愈深。
至于赵凌…
思及师弟,慕宁曦心湖忽的微动。三月来赵凌虽在山中修行,却频频借故下山。每每归来,衣襟总沾染着柳殷殷特有的脂粉甜香。
偶有几次,她曾隐晦提点,赵凌却总是支吾搪塞,目色飘忽。
“师姐,殷殷她身世可怜,又为救我受了重伤,如今孤苦伶仃,我岂能坐视?”
慕宁曦望着他眼中陌生的执拗,终是默然了。
此刻,她恍若置身孤岛,四面浊浪滔天,寸寸吞噬立足之地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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