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!”
娇喝声中,慕宁曦身形如箭离弦,长剑划破长空,带起刺骨霜风,将周遭云雾劈得凌散。
曼妙身姿在云涛间穿梭,衣袂翩跹,裙裾微扬。
但见那双裹着雪白丝袜的玉腿若隐若现。
练剑腾挪间,丝袜紧贴雪腻腿肉,袜口深陷腿根软脂,勒出惊心动魄的凹痕。
每当凌空跃起,裙摆飞扬,丝腿在晨光中晃动,圣洁里透出蚀骨魅惑。
两个时辰后,慕宁曦收剑凝立。
此时她气息微促,胸前峰峦起伏如浪,将素白长裙绷得严丝合缝。
细密汗珠顺天鹅颈滑落,没入雪壑深处。
香汗浸透内衬,令本就轻薄的素裙半透如纱紧贴后背曲线,漫出纤腰丰臀。
慕宁曦抬腕轻拭额汗。窈窕身姿却暗涌难察的寂寥。
朱福禄入山多日,她却心神难安。闭目常现朱王府荒诞景象。
更添忧虑处,是赵凌对柳殷殷暗生情愫。归山途中,二人便眉目传情,现在想来早已暧昧不明。
而她能如何?垂首凝视这副圣洁却“残破”的躯体,唇边泛起苦涩。
“完璧既失,又以何颜管教他人?”
这份愁绪如无形樊笼,将她与赵凌隔绝两界。只能眼睁睁见昔日痴慕自己的师弟,步步踏入柳殷殷的温柔陷阱…
另一边,赵凌房中盘膝静坐。
近日,柳殷殷娇弱模样总浮现脑海。她水眸含泪的模样,轻易撩动他护花心弦。
念及师姐慕宁曦,他无奈摇头。
“师姐为何如此阴晴不定?”赵凌眉峰紧锁,胸中烦闷翻涌。
或自归山后,或自遇柳殷殷始,师姐的眼神总带审视寒光。那夜冰冷言语,若冷水浇心,昔日敬仰竟消散殆尽。
他却不知!柳殷殷一举一动皆精心设计,无意间的肢体触碰,偶然崇拜的眼波,早在他心田埋下二人隔阂的种子。
相比师姐,殷殷何其温婉。
“此刻…殷殷山下独居,定是孤寂难挨。她这般弱女子,无依无靠……”此念一生,便如野草疯长。
若在过往,自己道心迷惑时必可寻师姐解惑,但一想起慕宁曦冰霜玉颜,所有冲动便烟消云散……
待到夜幕垂落,慈云山浸于静谧月华。
赵凌终难抑牵挂。他推窗掠出,避开巡夜的戒律弟子,如蜻蜓点水般掠向清风镇。
顷刻后,他停在那座幽静小院前。
屋内烛影摇红,暖光诱人。赵凌深吸一气,推门而入。
柳殷殷慵倚妆台,镜里映着娇躯,她只披一袭蝉翼般的绯色绡衣,轻纱裹玉,肌理透粉。窗外月华漫洒,屋内氤氲着暧昧暖晕。
听得足音,柳殷殷倏然回眸,恰见赵凌推扉而入。
她眼底狡色掠过,倏然嘤咛一声,似离巢乳燕扑进他胸怀。娇体轻颤,薄绡掩不住温软乳丘紧贴他胸膛,激起酥麻细浪。
柳殷殷仰面杏眸含露,樱唇微启呵气如兰:“公子……这几日未来……殷殷念煞你了。”声线柔糜入骨,恍若鹅绒拂过心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