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啪!啪!”
肉躯相撞之声在静室回荡,清脆旖旎。
赵凌挺腰深捣皆撞击花心,娇嫩媚肉汁溅四溢。
那紫红孽根如出海蛟龙,于翻涌爱液中进出,带出股股白腻浮沫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吚齁齁齁?……公子……顶透了……啊……”柳殷殷于狂野攻伐下,身似波涛扁舟,起伏跌宕。
素手紧攥床单,皱作一团,口中泄出不成调的浪吟。
牵机引药效流转。
赵凌只觉气力无穷,每番抽插恨不能倾魂塞入!
柳殷殷虽身为朱福禄暗桩,心机深沉,然此般肉欲极乐之下,亦难免意乱情迷。
凡俗欢愉令其暂忘算计,唯余本能的逢迎索求。
“殷殷……唤我名字……速速……”赵凌一边疾速耸腰,一边粗暴揉捏柳殷殷那对随动作晃荡的雪乳,软肉于指间变形,溢出腻白光晕。
“赵凌……吚吚吚噢?……赵郎……好相公……啊……好生厉害……肏死了……殷殷被你肏死了……”柳殷殷意乱情迷地哭喊,那声声“赵郎”,听入赵凌耳中,胜似仙乐绕梁。
他似欲借此一刻,将这几日对师姐慕宁曦的愧怍,道心的迷惘尽数倾泻此女体内。
不知几时,赵凌忽觉体内燥热积至顶点。他陡然加速,如杵捣臼般狂戳数百下,每击直捣黄龙,撞得柳殷殷眸眼含露,涎液缕缕自唇角垂落。
“要喷了……殷殷……我都给你……”
赵凌低吼一声,孽根深埋柳殷殷体内,死抵颤抖花心,随着一阵战栗,滚烫浓精喷薄,尽溅娇嫩子宫深处。
“嗯~~嗳?!”
柳殷殷亦同时攀至高潮,肉壁疯狂收束,将那精浆尽数吞纳。她挺腰如濒死之鱼,复重重跌卧床榻,喘息如兰,香汗淋漓。
然此…仅是开端耳。
牵机引药力未散,反因此番宣泄愈炽。赵凌伏于柳殷殷身稍憩,那疲软孽根竟于片刻后再昂首怒挺,于湿热紧致甬道内跃动。
“公子……你……怎会……”柳殷殷感体内异样,佯惊瞪目,虽早知药性,那红肿樱唇微张,却泄一丝难耐。
赵凌抬首,眸中赤红未褪,反添邪魅狂狷。他舔舐干唇,低笑道:“殷殷……今夜……我定教你……欲仙欲死……”
烛影曳暖,罗帐生春。
言罢,不顾柳殷殷娇呼,赵凌倏然撑坐而起。
那牵机引药性此刻恰似泼油入火,将他素日持守的清规戒律焚作飞灰。
五指如钩扣住柳殷殷纤纤楚腰,粗粝掌心深陷温软肌理,劲力微吐便将这具玉山倾颓的娇躯翻转过来。
“呀~~”
柳殷殷顺势娇啼,声如泣露莺啭。
她驯顺地伏跪床笫,雪腰塌陷如弓,两汪浑圆腴臀高高撅起,宛若新剥玉荔枝颤巍巍悬在烛影里,将那幽秘处尽情呈献。
摇曳烛火斑驳洒落光洁玉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