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拢臂弯将柳殷殷搂得更贴实些,大掌在那汗湿玉背上反复搓揉,似要将愧意揉进肌骨。
“师姐她…自归山后…便似换了个人,愈发孤高清冷…”话语间,苦涩随长叹溢出,掌心下滑至两瓣雪臀,指缝深陷绵软臀肉。
柳殷殷顺势将粉腮埋进他汗津津的胸膛,唇瓣若有似无刮蹭着咸湿肌肤:“近日慕仙子可安好?前番见公子眉宇含愁,定是受了不少冷待。”吐息温热湿润,混着她身上甜腻体香钻入赵凌鼻腔。
赵凌摇了摇首,脑海中蓦地浮现清修小院那夜。月华如练倾泻,师姐那冰雕玉琢的容颜在银辉下美得惊心动魄,却也寒得刺骨锥心。
他苦笑着将夜送桂花酪却遭冷拒,乃至最终不欢而散的种种,逐字逐句倾吐而出。
“我本是一腔赤诚,特去膳堂烹制她最爱的软酪,孰料她非但不领情,反而百般冷语相待,甚至……诋毁姑娘你。”赵凌语含忿懑,显是对慕宁曦当日言辞耿耿于怀。
柳殷殷听罢,眸底寒光一闪即逝。她直起娇躯,任由那对浑圆雪丘在赵凌眼前荡漾起伏。
她故作惊诧掩住檀口,幽怨低语:“慕仙子竟如此憎恶殷殷?想是殷殷这蒲柳之姿,污了仙子的慧眼。可殷殷听闻,朱世子昔日在梵云广施善举,已是洗心革面之人,为何慕仙子对他成见仍深,连带着与公子生出嫌隙?”
赵凌听闻此处,原本游移的手掌蓦然顿住。
他剑眉紧蹙,目光如炬锁住柳殷殷娇艳欲滴的粉腮,沉声道:“殷殷,你缘何如此在意师姐对朱福禄的观感?先前便数次提及此事。”
柳殷殷心尖一颤,面上却秋水无痕。
她顺势伏在赵凌肩窝,眼眶倏然泛红,一副泫然欲泣的楚楚姿态:“公子冤煞殷殷了…公子也知殷殷昔日落难,若非朱世子仗义援手,怕是早已魂归九泉。纵使他过往声名狼藉,于殷殷却是救命恩重如山。后来得识公子与慕仙子,知晓仙子对其深恶痛绝,殷殷便日夜难安。”
她仰起泪眼朦胧的俏脸,柔荑复上赵凌手背,言辞恳切:“公子与仙子于殷殷,更胜再生父母。今朝朱世子既已改过自新,若慕仙子能稍释前嫌,众人冰解旧怨,殷殷心底重负方可卸下,不必终日夹在恩情间进退维谷。殷殷惟愿公子与师姐重修旧好,莫要为殷殷这些微末琐事伤损同门情谊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情真意切,听得赵凌心头软成春泥,疑窦顿消。
他轻抚柳殷殷如瀑青丝,慨叹道:“你这般良善心性,倒是师姐她……执念过深了。”
而在两人依偎缠绵之际,却不知这静夜中,一双眸子正于暗处悄然窥伺。
回溯赵凌踏足此地前。
清风镇通往慈云山下的幽径深处,一名巡山的戒律弟子正借月色潜行。
他本因白日遗落随身玉佩而折返寻觅,孰料林影婆娑间竟撞见一道熟稔身形。
戒律弟子见那人身姿矫健如豹,纵使面目模糊,那股仙门子弟的轩昂气度却遮掩不住。
他屏息尾随,目睹那人熟稔避开数处巡山暗哨,鹞子翻身跃入镇中一处僻静小院。
“莫非是……赵凌师兄?”戒律弟子心头大作,缩身树后大气不敢出。
他在慈云山修行数载,自是识得这位赵凌师兄。
夤夜私会女子,在这戒律森严的宗门实属重罪。
然则他目光闪烁,忆起赵凌平日对低阶弟子的照拂,复念及其在门中地位,终是咬牙将告发之念强压。
“罢了,赵师兄许是与那女子有要事相商。我若贸然举发,非但无功,反要开罪四长老一脉。”他脖颈一缩,悄无声息退入浓稠夜色,形影俱消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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