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“不知遭多少狂蜂浪蝶肏弄过!”他浑然不知,她这残破之躯到底拜谁所赐?
追本溯源,非为千年雪莲予朱福禄可趁之机耶?
若非为此换他一线生机,纵朱王府纨绔布下瞒天大计,机关算尽,焉能沾染她半寸冰肌?
酸楚与痛意绞缠着心腑,慕宁曦只觉天旋地转,恍惚间视野昏沉,娇躯晃荡险坠高枝。她贝齿深咬着樱唇直至血腥漫溢,方堪堪稳立。
然,令她羞愤欲死的是,身处在于此番极痛中,腿心异样酥麻竟倏忽席卷,较往昔更汹涌澎湃。
炼化阴阳二物后,她躯壳敏感异常,淫声撩拨下,自发春潮暗涌,亵裤紧裹腿根已透湿汗意,黏腻贴附玉肤,蜜穴幽径渗溢温热潮露,亵裤裆部深色水痕已渐次晕染。
她身心迷乱之际,恨不能立时闯入,一剑诛杀那对男女!
然残存理智死死牵绊!
以何身份?
以何立场?
赵凌已非昔日满心倾慕于己的师弟,她也不过是失贞蒙尘的圣女罢了。
屋内云雨愈酣,肉体撞击密如骤雨,柳殷殷呻吟放浪魅惑,“赵郎……吚呀?……肏死殷殷了……”赵凌喘息粗重如兽,平日温润仪态荡然无存。
慕宁曦再难忍受,纤足轻点落叶飘降,却足踝发软微踉。
她扶住树干,玄衣下雪乳因急喘波荡起伏,乳尖硬挺磨蹭着冰滑衣料,漾开阵阵羞耻快意。
她阖目深纳数息,强压翻腾气血与腿心泛滥春潮,转身没入夜色,背影孤峭。
归至清修小院,子夜寂寥。
慕宁曦褪去夜行衣,换着素白寝裙与长筒白丝,端坐镜前。
月华清冷,铜镜映出一张苍白玉颜,眉眼如画却倦怠凄清。
她抬手轻抚颊侧,指尖凉意沁骨,可腿心却湿黏不堪。
她咬唇就着月影微光瞥视,裆部果已濡湿透底,清亮蜜液将亵裤与粉嫩私处黏连,扯离时“啵”声轻响,在阒寂室中格外分明。
那秘谷处芳草萋萋,两片嫩肉水光莹润,穴口翕张吐着珠露儿,甜腻雌香袅袅浮动。
慕宁曦忽感玉颊灼烫,慌执丝帕揩拭,动作间丝帕无意掠过敏感肉蔻,酥麻激流直贯灵台。
她腰肢顿软伏案细喘,蛰伏数月的欲火经此撩拨,若火燎荒原再难抑压。
慕宁曦暗叹不妙,移步蜷卧榻上,软衾冰凉却难熄体内燥热。
阖目便是赵凌与柳殷殷交媾之景,耳畔淫声回荡不绝,腿心蜜液适时汩汩,浸透褥单。
羞耻愤懑,酸涩渴求……诸般心绪此刻撕扯着道心裂痕,愈扩愈深。
恍惚间,朱福禄淫邪笑脸再现,耳语低喃:“瞧瞧您那心性质朴的好师弟,如何在旁人腿间逞欢”。
慕宁曦蓦然睁眸,寒光迸射却隐一缕迷茫。
自此赵凌亦不足信,世间除师尊外,更有谁人可托真心?
缘起缘灭,不过如是,但道心若污,纵修为通天亦是行尸走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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