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线忽的温软,犹似带着蛊惑魔力。慕宁曦只觉心头一软,周身气力似被抽丝剥茧,那柄霜月剑亦显得重若千钧。
恰在她神思恍惚之际,朱福禄猝然跨步,双臂一张,将那迷茫脆弱的圣女仙躯紧箍怀中。
“师姐……”
慕宁曦只嗅得浓烈男子气息扑面而至,坚硬胸膛紧贴她胸前娇峰。她心头一凛,本能催动灵力,一掌将其震退。
“放肆!”
朱福禄踉跄跌地。他未起身,反顺势匍匐至慕宁曦足下,十指如铁钳紧扣那双裹着白丝袜的玉腿。
慕宁曦惊惶后缩,霜月剑锋直抵其后颈。
“你……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?”
朱福禄仰面,缓缓撑身,枯瘦面庞竟透出近乎癫狂的虔诚。他探指轻握剑刃,引其刺向己心。
“此心自初见师姐,便尽属你。若师姐存疑,大可剖而视之。能毙于师姐剑下,强过睹师姐为他人枯守长宵。”
慕宁曦凝睇那双盈满疯魔执妄的眼瞳,握剑之手微颤。此番赤忱剖白,怕是连最坚硬的石心也会被灼出裂痕,淌出软烫的汤浆来。
“哐当”一声轻响,她终是松了掌中霜月。
朱福禄见状陡然跃起,一把将高高在上的圣女横抱于怀。
慕宁曦恍然间娇呼一声,玉手抵其胸前略作挣扎,却未泄半分灵力。她沉浸在那熟悉侵伐气息与背叛空虚中,半推半就由他放倒在微潮床榻。
月轮渐沉,室中暖昧情潮于此刻轰然焚燃。
“师姐……允弟子怜惜……”
朱福禄欺身压下,因入慈云山,偶充杂役,指掌薄茧粗砺,已探向魂萦梦绕的白丝玉腿。
慕宁曦绵软倾颓于衾褥之间,素色寝裳凌乱交叠,泼墨青丝迤逦散落,数绺云鬓黏附香汗涔涔的粉腮,衬得那张惯凝霜雪的玉容竟透出惊心动魄的媚态。
雪乳剧烈起伏,那双素日寒潭凝冰的眸子此刻雾霭氤氲,微微失神地凝睇着上方那张令她憎厌,却又此刻予她唯一抚慰的面孔。
朱福禄手掌并未急攻要隘,反似朝圣般带着虔诚,徐徐抚上令他魂牵梦萦的白丝玉腿。
掌心所及处,极致的绵软滑腻裹挟温热透过丝线传来,上等蚕丝织就的长筒罗袜薄如烟霭,紧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,透出底下凝脂般的腻白雪肉。
丝袜触手微凉,却掩不住肌底蒸腾的滚热,冰炭相激织就令人癫狂的触感。
“师姐……这丝袜腿,当真绝世。”朱福禄颈项蠕动,浊重吐息裹着灼热喷在丝袜表面。
那手掌沿着滑腻曲线游移,指腹刮擦丝袜发出“簌簌”糜音,每一声皆似利爪撕挠慕宁曦紧绷的心弦。
慕宁曦娇躯轻颤,玉膝欲蜷缩躲避这羞耻抚弄,却被铁钳般的掌指温柔禁锢。
“莫……莫碰……嗯噫……”樱唇逸出含露低吟,叱责声出口竟化作欲拒还迎的娇慵。
朱福禄恍若未闻,骤然俯首将面颊深埋丝袜裹缠的小腿肚,贪婪吮吸。丝袜幽香糅合清冽莲息与动情雌麝,毒雾似钻入鼻腔。
“沁骨芬芳……师姐连腿弯皆蕴仙气!”他痴喃着,舌尖陡然刺出,隔着纤薄丝线在小腿圆润肌理上重重一舔。
湿热触感穿透薄袜直抵肤底,慕宁曦顿觉酥麻自腿肚窜升腰眼,粉嫩的玲珑玉趾猛蜷,在袜尖顶出十枚小巧凸起,唇瓣更是泄出短促娇啼:“唔嗯……”
这声喘息宛若催情灵药。朱福禄瞳中赤光大盛,双掌倏地下滑擒住那双精雕玉琢的丝足。丝袜在足踝勒出浅绯凹痕,足弓弯作新月形状。
俯首将唇贴在丝袜包裹的足心,细致啃咬舔弄。
粗粝舌苔与滑腻丝袜厮磨出“咕啾”怪响,涎液迅速浸透丝线,原本朦胧的丝袜化作透明水膜,湿痕在月夜下流淌着淫艳水光,粉嫩足底肌纹纤毫毕现。
“腌臜……噫?……放肆……莫……莫在舔了……速速松手……”慕宁曦羞愤欲绝,堂堂圣女竟又一次被登徒纨绔捧足亵玩,无奈炼化阴阳灵物后的娇躯在此屈辱中尝到沉溺欢愉。
数次舔舐,快感皆搔刮心尖儿,酸痒麻颤直透骨髓。
朱福禄抬首间唇畔银丝垂落,凝望那张绯霞漫染的玉颜低笑:“师姐仙肌玉骨怎会腌臜?在弟子眼里,便是足底尘泥亦带天香。”言讫竟将整只丝足囫囵吞入口中,灵舌钻入趾缝,在嫩肉与丝线间隙疯狂搅动,啧啧水声淫靡满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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