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带颤音自唇缝挤出二字。
非是敕令,而是本能哀恳,向这无尽煎熬低首,慕宁曦只觉丹田欲焰焚灼,燎得娇躯燥热难耐,亟盼更蛮横更充实的填塞。
冰山圣女主动求欢,惊得朱福禄自腿间猛然抬头。此刻他满面蜜露晶莹,下颌垂挂银丝缕缕,淫邪狰狞间透着征服者的桀骜。
“师姐所求何物快些?”他故作懵懂诘问,指尖坏坏的抠挖湿泞的肉穴,“咕啾”一声带出黏腻水光。
慕宁曦娇喘吁吁,迷离眸光勾着媚态流转,那素日高洁不可亵渎的玉颜尽染堕落春情。贝齿深陷下唇,拒答这羞耻诘问。
朱福禄浑不介怀,缓缓撑身而起,道袍下早顶起狰狞帐篷。他欺近慕宁曦面庞,灼灼目光锁住微启朱唇。
“师姐此处流汤若此,定是渴极了吧?来,弟子哺喂师姐。”语罢便要俯首吻落。
慕宁曦嗅到他唇畔浓郁雌麝气息。那可是她腿心蜜露的味道!瞬间羞耻如潮回涌,本能偏首抗拒:“腌臜……不……不可……”
“腌臜?”朱福禄捏住她下巴强行扳正玉颜,目光渐染危险,“师姐方才岂非求弟子快些?怎的,弟子舌苔舔舐过那妙处,师姐便厌弃了?此乃师姐自身的琼浆玉露,天地间至美滋味,焉得腌臜二字?”
“呸……你……休要胡沁……”慕宁曦春眸含雾,妖娆扭动娇躯推拒。
“有何不可。”朱福禄再不允她推搪,低头狠狠封住水润樱桃檀口。
“唔~~~!”
慕宁曦美眸圆睁欲挣,却被那强悍气息彻底吞噬。
那沾染她私密滋味的舌尖蛮横撬开贝齿,长驱直入。
霎时间咸腥甜腻在檀口漫开!
自身蜜液竟借男子唇舌强灌而回,这般极致淫靡令慕宁曦灵台嗡鸣,周身玉骨若蜕皮灵蛇般酥软瘫靡。
她欲推拒,柔荑抵在他胸膛却绵软无力。反在那暴风骤雨般的深吻间,娇躯滚烫渴求。
朱福禄吻得且深且重,湿舌扫荡檀口每寸角落,卷住丁香小舌交缠共舞。津唾在二人唇齿交换吞咽,“啧啧”糜音简直羞煞月色。
良久,慕宁曦挣拒弱如游丝。那双推搪的玉臂不知何时已环抱他颈项,甚而生涩媚态回应索求。
这般沉沦,竟予她自虐般的诡异解脱。
朱福禄见此,再也抑制不住,急促褪去身上粗布道袍。
清冷月色倾洒,映照出他干瘦的身形,然入得慈云修炼,胸口起伏间竟有筋肉线条显现。
下身那根狰狞孽物早已昂然挺立,紫红龟头渗着晶莹前液,青筋盘绕如古藤虬结,弥散着浓烈雄浑气息。
“师姐且看,弟子为您硬成何等模样。”他攥住那根粗硕肉棒,在慕宁曦面前徐徐晃动,“此便是弟子对师姐的赤诚之心。”
慕宁曦美目垂去,瞥见那可怖巨物,芳心禁不住轻颤。
虽曾与之交合,此刻重逢,仍觉其硕大骇人。
龟头肿胀如熟透硕果,棒身粗大骇人,在月光下荡漾淫艳水泽。
“师姐勿惊,弟子必当轻怜蜜爱。”朱福禄俯身逼近,炽热肉棒抵住她濡湿穴口,却不急侵入,只缓缓研磨那两片柔嫩花瓣。
“吚吚……啊?……”慕宁曦娇躯微抖,硕大龟头在敏感花蕊游移,每番摩擦引动蚀骨酥麻,几令神魂欲散。
“师姐仙窍当真水润……”朱福禄垂首凝视湿润幽谷,两片粉润蚌肉在龟头撩拨下翕张微合,晶莹蜜汁汩汩涌溢,“瞧这小嘴儿,正张着待弟子哺喂呢。”
他有意将龟头抵在穴缝,仅浅浅蹭磨最敏感的入口。慕宁曦以为他要挺入时,他却退却半分,惹得她腰肢本能扭动追逐。
“师姐何必急切?”朱福禄淫笑,手掌抚过她战栗大腿,“弟子尚未细细赏鉴师姐这副媚态。瞧瞧,素日高洁圣女,此时腿间春潮泛滥,小穴张合求欢,委实……”
“住口……休得胡言……”慕宁曦玉手欲推拒,却被他轻易制伏。
“休说何事?道师姐饥渴难耐?抑或言师姐小穴紧咬弟子龟头?”朱福禄愈发猖狂,龟头在穴口画着圆弧,“师姐且观之,您这处媚肉何等诚实,口中拒斥,底下却夹得恁紧。”
慕宁曦只觉羞赧欲绝,然娇躯反应却违逆意志。水光淋漓的蜜穴在他撩拨下愈加湿润,蜜液潺潺涌出,浸润的龟头虎虎生威……
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