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不吐真言,弟子怎知如何服侍?”朱福禄以龟头拍打濡湿花蕊,“是这般以肉棒爱抚……还是要弟子捅穿您那饥渴小穴?”
“要……要你……”慕宁曦被撩拨的灵台轰然崩塌,香汗滚落艳红腮边,“要你的大肉棒……肏进来……”
“进何处?”他得寸进尺,肉棒在穴缝画圈,“师姐须说得分明。”
“进……进我的……那儿……”她声若蚊蚋。
“哪里?”朱福禄猛然以龟头撞向蕊心。
慕宁曦闭眸,腿心颤抖哀怨娇吟:“进我的……齁吚吚吚?……小穴……”
“善!”朱福禄纵声大笑,掌心揉捏她战栗的乳峰,“既如此,师姐当求弟子……求弟子用这孽根肏得您仙屄流水!”
“你……嗯啊……求……求你……”她丝袜玉足缠上他后腰,丝袜裹着的足跟深陷臀肉,“求你……用大肉棒狠狠肏我……齁噢噢噢?……肏烂这流水的小穴……”
朱福禄闻此淫求,兽性勃发。他掐住她纤腰,胯下猛力贯入!!
“啊哈?!”
粗硕阳物如烧红铁杵,悍然劈开汁水满溢的紧致媚肉!
慕宁曦仰颈媚啼,那巨物撑胀甬道,撕裂般的痛楚糅杂灭顶快感,花心倏然痉挛着吮吸龟头冠沟。
“嗯啊……肏……肏到最深处了……”她媚眼如丝,汗湿青丝黏在潮红玉靥,仙姿堕为勾魂艳鬼。
朱福禄癫狂般连肏数记,倏然擒住她白丝玉踝向两侧狠掰,逼她双腿劈成一字马。
孽根借势直捣花心,龟头破开紧窄宫颈小口,重重夯在娇嫩宫蕊!
“齁吚吚吚?……好深……美……美极了……”
“啪啪啪!!”
“噗嗤~~噗嗤!!!”
蓄积的蜜浆如泉喷溅,淋得两人小腹精亮。慕宁曦神魂俱震,二十多年修持的仙姿玉色缕缕崩解。
“紧煞人也……师姐这淫浪媚穴……当真要吸干弟子精髓!!”朱福禄嘶吼着疯狂抽送,次次退出皆带出翻卷的滑腻嫩肉,黏沫混着汗液涂满茎身,进出间“啪啪”水音响彻静室。
慕宁曦若惊涛孤叶,在欲海浮沉飘摇。朱福禄手指紧扣那丝袜裹缠的玉足,温热掌心与濡湿丝袜厮磨,淫糜触感如蚁噬骨。
“师姐这妙窍贪食得紧。”朱福禄低吼一声,肉棒顶着层层吮吸的媚肉再次贯入深处,“这般紧咬,弟子的卵袋都要被吸了去!”
“嗯嗳?……舒坦……”慕宁曦娇喘如兰,那孽根捣得三魂离窍,“且……齁齁吚吚吚?……且缓些……噫……淫徒……太快了些……”
“师姐这般骚浪情态,往后岂非盼着弟子狠肏?”朱福禄坏笑出声,动作不减反增,进出间更添三分力道,“憋闷数月,师姐此刻可美煞了?”
“休要……吚吚吚?……胡沁……啊……噫……”慕宁曦蜜臀妖娆起伏,腿间春潮浸透丝袜,在月下泛着旖旎水光。
朱福禄闻得那哀怨媚吟愈发癫狂,胯下孽根横冲直撞。
黏浊蜜浆随抽插之势飞溅四散,在她腿根玉股间漫开晶莹雨丝,将素白寝裙与身下衾褥染得斑驳淋漓。
“师姐这春露流得这般汹涌。”他垂首睨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幽谷,猛地一顶,“衾褥床榻尽湿,好个天生内蕴琼浆的妙人儿。”
“吚齁齁齁?……啊……是……是你肏的太深了……”慕宁曦螓首乱摇,玉颊绯红欲滴,口中虽作否认,腿心媚肉却应景地绞紧,涌出一股温滑新泉,顺着臀缝淫靡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