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福禄窥她睫羽乱颤,知她心旌摇曳,遂撑臂起身俯瞰玉体横陈。
月华漫过窗缝,为她落上朦胧清辉。
雪乳随吐纳微微起伏,峰顶红梅傲立,丝袜玉腿伸展,湿濡的白丝袜在膝弯勒出浅绯痕印,袜尖因蹬蹭略显凌乱,蜜露混着香汗浸透丝缕,清晰透出底下玉珠般的足趾。
他气息微促,强抑翻腾欲念,话锋忽转:“弟子……斗胆相求一事。”
慕宁曦眼波流转,眸光似冰似水,静待他下文。
“弟子自知微贱,鲁钝不堪,原不配与师姐有这般……亲近。”朱福声带叹息,姿态谦卑,然情丝入骨,见师姐仙姿便再难自持。
今日唐突仙体,甘受万般责罚。
朱福禄见她眸中霜色未凝,亦无杀机,续道:“只这颗心早系在师姐身上……往后可否……待师姐得空时容弟子拜谒?”他掌腹贴着小腹缓缓施压,“不敢奢求雨露,但求隔帘望影,闻声慰我相思,余愿足矣。”
他言辞恳切,姿态低入尘埃。
慕宁曦静听不语,心绪纷乱如麻!
此人眼底蛰伏的淫邪贪欲她岂会不识?
然方才腿心诚实的痉挛,胸乳难耐的挺立,乃至高潮时惊天的欢愉,俱在嘲弄她清修多年的道心!
赵凌的移情别恋,宗门的重担,早将道心蚀的薄透,而此刻伏在身上的男子,正将匕首捅进道心搅动。
慈云圣女若与此等宵小暗通款曲已辱没清名,若纵其出入自如,岂非自甘下流?
万千思量霎时掠过心尖,久久思量后慕宁曦终启檀口:“慈云门规森严,外门弟子岂容擅闯此峰。尔既入山门,当恪守清规,潜心问道。”
未应允亦未回绝,只将千斤重担卸予“门规”二字。弦外之音昭然!守矩自有机缘,逾矩咎由自取。
朱福禄何等乖觉,眼底精光倏闪间一瞬便品出话里松动。
喜色掠过眼底,面上愈发恭顺:“弟子谨记教诲。”忽又试探道,“若思念蚀骨……可否远远在清修院外,遥望师姐倩影?但求心安,绝不敢扰师姐青灯黄卷。”
长夜寂寂,唯闻更漏滴答。
慕宁曦长睫垂落,掩住眸底涟漪,她声若游丝,终是几不可闻道:“山道非禁地,外院地界……你愿看何处皆由你……”余音散入月色,却字字分明。
这便是默许了。
朱福禄心头暗喜,知这番算计已然奏效。
他不敢再得寸进尺,恐惹玉人厌弃,而后徐徐起身拾掇散落道袍。
动作间刻意舒缓,好教她能看清胯间那根虽已垂软,却仍狰狞可怖的孽根!
青筋虬结的茎身沾着湿露,龟首垂落处牵出细长银丝,在衣摆间若隐若现。
慕宁曦侧转玉颈避开视线,雪腮浮起桃红薄霞。
素手拽过凌乱寝衣勉强掩住胸前春色,撑着酸软欲融的娇躯坐起。
动作间如瀑青丝滑落香肩,衬得那张清冷玉颜愈显惊鸿绝艳。
朱福禄整饬衣冠,复作恭顺模样,躬身行礼道:“弟子告退。师姐……好生将息。”目光在她湿痕斑驳的丝袜玉腿上黏着片刻,方退出门外轻掩扉扇。
满室阒寂。
慕宁曦独坐褥间,耳闻脚步声渐杳,终轻吁兰息。
垂眸望向腿心,狼藉水光刺目惊心,白浊浓精与晶莹蜜露交融成糜浆,此刻正沿着腿根缓缓滑落……
她知晓,自今夜始,道心裂痕再难弥合。那缝隙或随岁月淡去,亦或……化作万丈深渊,终将吞没冰清玉洁的仙姿。
而朱福禄这等饕餮之徒,既尝仙露琼浆,岂会甘于浅尝辄止?待他再度寻衅,又当如何自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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