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概从来没想过另一种可能。
在她眼里,他一直是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哥哥,是会接她回家,带她来家里睡觉。
是安全的,无害的,可以放心信任的。
可她不知道,他每次看见她这样坐在对面,心里在想什么。
不知道他看着她嘴唇翕动时,在想什么。
不知道他看见她抬手撩开耳边的碎发、露出那一小截脖颈时,在想什么。
他想了太多次了。
想把她按在这张沙发上,想看她衣服里的肉体。
看她眼睛里的清澈碎成别的东西。
让她知道,这么多年他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,不是在等她想起来回头。
是在等自己忍不住的那一天。
他手指搭在可乐罐上,指腹摩挲着铝罐表面那层冷凝的水。
凉的。
可他掌心是烫的。
他想知道她的皮肤摸起来是什么感觉。
像梦里那样,舌尖描摹着她的轮廓,手掌毫无顾忌地游走把她操到反复抽搐,娇滴滴地问快了没有,会是什么感觉。
他并不是看不出来她眼里对他漾着什么样的情愫。
他可太清楚了。
只是这样的情愫来的太突然。
一个人,怎么会突然喜欢上另一个人。
而他,为什么突然会连着做那些奇怪的梦。
许凛垂下眼,把可乐罐搁回茶几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好一会儿没讲话。
苏矜穗不懂他在想什么:“许凛?”
风从半敞的窗户灌进来,窗帘扬起又落下。
两缕碎发被吹落到苏矜穗脸颊上,她还没来得及抬手。
许凛已经伸过手来。
指尖贴着过她脸,将那两缕发丝拢到她耳后。
动作很轻,语气很淡。
“是我让夏可莱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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