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他不会。”赤轻眉梢微扬。
“哦?”
赤轻看向戈文函离开的方向,自信道:“有些人,穿着打扮、言行举止,一眼就可以看穿。”
戈茂勋对赤轻有些刮目相看。
心理师好像比他想象中的厉害,通过细节就可以推演出这么多东西,如果将赤轻的本事灵活运用到戈氏集团……
他目光深邃。
‘叮’电梯终于从二十多楼下来。
“对了!瞧我差点忘了。”赤轻将车钥匙递给戈茂勋,道,“我想了想,车钥匙还是给您,晚上回去的时候方便,我等下打车回去就好了。”
给出她下车来到他面前的理由。
戈茂勋倒是没有怀疑,接过钥匙走进电梯。
“晚上见,戈先生!”赤轻朝戈茂勋莞尔一笑,挥了挥手。
在电梯门彻底关上前。
戈茂勋的目光都没有从赤轻身上移开。
…………
夜里。
戈茂勋才将企划案看完,捏了捏鼻梁,昨天拒绝赤轻的助眠,他做了一晚上噩梦,现在说不出的疲惫。
扫了一眼时间,十一点半了。
他眉头一皱,‘今天她怎么没有过来?’
…………
‘叩叩叩……’敲门声。
赤轻放下手机,看向门口,眉尾挑起。
人啊总是这样,习惯了舒适产生了依赖后,一旦回归从前,就会身心不适应。
‘叩叩叩……’敲门声显然更用力了些。
赤轻才慢悠悠的起身,打开房门。
漆黑的房间被楼道处的强光照亮,她不适应地眯了眯眸,声音带着初醒的朦胧:“戈先生?”
她穿着一身运动服款的睡衣。
与上次她睡觉的时候穿的睡衣截然不同的风格。
但即便上上下下包裹的严严实实,她浑身散发着倦意,依然感觉软绵绵的。
戈茂勋眉头一皱。
‘怎么今天穿成这样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