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寡人真的无碍。许是边境传来喜讯,寡人一高兴,身体才险些没抗住,不过御医说了,没有大事。”赤轻打断两人,淡淡一笑。
“是……”池玉泉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“如今我大蜀大获全胜,理应庆祝一下,但领军将领还在回城的路上,等他们回来了再庆祝也不迟,寡人便想着,不如来一场秋季围猎,让我大蜀的官员也热闹热闹,男后以为如何?”
池玉泉与叶子昂都惊了一惊。
叶子昂猛地看向池玉泉,多了一丝不可置信,自古规矩,后宫不可干政!这事儿怎么能问池玉泉?!
池玉泉喉结上下滑动,上次是无人的时候女皇让他议政,如今这四下都是人,女皇究竟意欲何为?“臣以为,甚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赤轻挥了挥手,道:“寡人今日觉得身子乏了,这件事便由男后来办,通知各个大臣,让她们携男眷一同参与,日子,便定在七日后吧。”
“什么?!”叶子昂惊道。
池玉泉也一僵,恭敬道:“陛下,此事让臣办实在不妥……有违祖训……”
“你我夫妻本为一体,不分彼此。”赤轻疲惫的闭上双眼,“下去吧,寡人想休息了。”
池玉泉微微一怔,夫妻本为一体……
“陛下!”叶子昂还想再说点什么。
伏炫却走近道:“叶皇夫,御医说了,陛下需要好好休息,请……”
叶子昂咬紧后槽牙,这昏君之前分明最疼爱他!自从那次去了池玉泉那里,这昏君就被池玉泉迷的神魂颠倒!
他这样在意作甚?!
反正都要杀了昏君,她都是一个将死之人了,爱宠谁便宠谁去吧!叶子昂想着,心里就泛酸,狠狠撞了一下池玉泉,大步流星离开。
池玉泉被撞开也没在意,朝着赤轻欠了欠身,优雅的离开。
赤轻才缓缓睁开眼睛,眸色渐冷,‘给寡人下毒,收买寡人的御医,不错,真是不错……’
“陛下难道就打算这样算了吗?”伏炫愤愤不甘,为女皇感到不值。
想当初女皇多宠爱叶皇夫,而叶皇夫竟然下毒长达两年之久!若不是女皇明察秋毫,就要被那该死的御医欺骗了!
“寡人,自有安排。”赤轻沉声道。
现在还不是处置叶子昂的时候,而那个贪财的御医,更是无关痛痒。
伏炫有些丧气,道:“是……”
“寡人病重,夏王府可有动静。”她更在意蜀冰夏那边的动静。
“夏王有带侧夫进宫探望,可陛下曾说不见所有大臣,属下便将夏王请回了。”
赤轻把玩着佛珠。
侧夫,又是侧夫。
“传令给池玉泉,此番围猎所有大臣必须带正夫前往。”赤轻说完便靠在宣软的枕头上,闻着养心殿的檀香,闭目养神。
“是!”伏炫立刻下去安排。
…………
忽然得权,池玉泉起初还在怀疑女皇是否别有用意。
但马厩的人来到东宫,商讨相关事宜时,池玉泉才松了口气,知道女皇是真的想要他办此次围猎之事。
便事无巨细,凡事亲力亲为。
池家得知这个消息后,在朝堂上就连曾经忌惮的左相,如今也不放在眼里。
当众臣发现女皇并未阻止,反而顺着池国公,那些个辅国老臣就气的瞪圆了眼睛,脸上的褶子都一颤一颤的,心里气得直喊:男色误国!男色误国啊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