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高烧!
必定是伤口恶化!
禄玉薄唇微动,似乎在呢喃着什么,他眉头紧蹙,眉心挤出一道深深的痕,手紧紧握拳,像是陷入梦魇之中。
“禄玉!”赤轻狠狠拍了拍禄玉的脸,“你给寡人振作一点!”
…………
次日清晨。
禄玉缓缓睁开眼睛,背后清清凉凉,疼痛已经得到缓解,他眉头微蹙,自己依然还是趴着,而静悄悄的山洞,地面上有几堆已经烧完的黑灰。
他还活着?
昨夜他似乎听见耳边一直有个声音在呼唤他……是,陛下?
那,陛下呢?
禄玉稍稍一动,牵扯到背后的伤,疼得他直接跌在地上,胸口与地面撞击,疼的他直咬牙。这才发现,他的衣服竟然没有系上?他的衣服曾被解开过?!
禄玉心中咯噔一声,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种可能,脸色骤然一白。
“感觉如何了。”赤轻从外面走进来,脸上写满了疲惫。
当初夺嫡之时,她都未曾这样累过。
对上女皇疲惫的模样,禄玉心头一颤,耳边似乎出现昏迷时的声音,那个既温暖又充满安全感的声音……
“多谢陛下,妾觉得好多了……”禄玉声音越来越小。
赤轻嗯了一声,将草药丢在石头上,碾碎后掀开披在他身上,属于她的袍子,帮他换药。
“不可!”禄玉连忙阻止,“怎能让陛下屈尊为妾做这些事情!”
“……”赤轻将他摁在地上,“若寡人不做,昨晚你便死了。”
禄玉被狠狠摁在地上,膈的生疼,却咬牙不敢出一声,屏住呼吸强忍疼痛。
等换好药,赤轻将他的衣衫勉强拉上一点,帮他裹上她的披风,道:“寡人的赤兔马找来了,你的伤口逐渐恶化,不能等他们寻来了,寡人带你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禄玉一想也是,便应下。
赤轻将禄玉扶起来,他胸口的衣衫就随之敞开,禄玉根本没力气去拉自己的衣衫,只能下意识闭上眼睛。
反倒是赤轻面不改色的将衣服给他系上,道:“莫要误会,昨日你高烧不退,寡人必须想法子给你降温。”
禄玉微微一僵。
听到女皇的解释后,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有如此越距的想法,连忙低下头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