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底划过一丝阴霾。
与其时时处于被动状态,还需费时费力去调查蜀冰夏的动向、旁敲侧击地去试探,倒不如在蜀冰夏还未准备好之前,刺激她率先动手,若是她无心更好,但如果有心造反的话,她也更容易将蜀冰夏一党全部拿下。
“陛,陛下?”御医咽了口唾沫,看向赤轻。
赤轻目光冷冷撇过御医。
御医吓得立刻闭上嘴,赶紧将头低下,鼻尖浮起密密麻麻的冷汗:不解,她做错了什么?为何女皇忽然动怒?
赤轻挥了挥手,示意御医下去,“寡人知道了。”
御医赶紧退下。
伏炫见赤轻没有去探望的意思,略带疑惑:“陛下?不去看看夏王夫吗……”
她以为。
陛下这样不顾一切的救了夏王夫,必定是将夏王夫放在了心上,否则以陛下的万金之躯,怎会顾及一个小小的臣夫。
“不急,等等。”赤轻嘴角微微勾起。
她已经有了更好的想法。
过了一会儿,在御医以为禄玉要被蜀冰夏鞭打致死时,赤轻终于出现了。
她拦住愤怒的蜀冰夏,一如刚刚得知这让人震惊的事情,道:“这是做什么?!”
禄玉趴在长凳上,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。
此时,那刚刚换好的白色亵衣,本身背部就已经伤口恶化,又被错综复杂的血痕染红,他面容煞白,唇无血色,却并没半分悲痛或者愤怒之色。
而蜀冰夏的鞭子就像是勾命索,似乎每一下都可以将禄玉的命勾走。
“臣在惩罚不守夫道的夫君。”蜀冰夏每一个字咬的清清楚楚。
若非赤轻知道,这身体里是另一个灵魂,她都险些以为,这就是她那个不可一世的妹妹,赤轻眉头一皱道:“惩罚也该有个度,禄玉本就身受重伤,理应好好静养,怎可再添伤口?!”
“禄玉不守夫道,按照蜀国国规,他罪该万死!”蜀冰夏一看赤轻特意来为禄玉求情,那脸色更难看了,握着鞭子的手背青筋暴起,蓄力。
任凭谁都可以看出,下一鞭子即可直接要了禄玉的命。
赤轻嘴角浅勾。
即便这样的蜀冰夏与上一世截然不同,似乎看起来不足为惧,可赤轻依然不会放弃这个,白白送上门的机会。
“够了。”赤轻怒喝一声。
她一把夺过蜀冰夏手中的长鞭,反手丢在地上,训斥道:“如今我大蜀大胜,就不应该出血事!你真想要在这举国同庆之时,让大蜀途添血光?!”
“皇姐!”蜀冰夏还想要继续实施私刑。
她本想要他认错,低头!让他知道,她想要他生便生,想要他死便死!
可没想到这个暴君竟然插手她的家务事!
“好了!”赤轻抬手阻止蜀冰夏接下来的话吩咐道:“既然夏王情绪未能平复,念夏王夫救寡人有功!来人!”
伏炫一个健步上前,道:“属下在!”
“将夏王夫送入皇宫养伤,让御医全天候轮值,不得有半分失误!”赤轻乘蜀冰夏还未反映过来之时,果断下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