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呢!”袁良脸蹭的一下红如熟透的虾,犹如木椅着火一般,直接弹跳起来,连退几步,道:“你痴心妄想!!”
“哈哈哈,别紧张。”赤轻将佛珠随意放在案几上,又捏起一个糕点丢进嘴里,道,“寡人是说,多几个像你这般不喜争宠,还愿意给妻主守住男人的男妃。”
意识到自己想多了,袁良的脸更红了。
却故作没事般再次坐下,头低的极低,但耳尖的红出卖了他。
“这般容易害羞。”赤轻啧的一声,道:“不会与皇妹还没圆房吧?”
一语道中。
袁良的身子僵硬如石。
但赤轻的话题直接转移,感慨道:“这些日子,皇妹一直在为禄玉奔波,你们后院竟无人嫉妒,皇妹管制后院,确实楷模。”
袁良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,怎会没人嫉妒。
后院里那十几个美人儿,夜夜缠着妻主,即便白天妻主在想法子救出禄玉哥哥,可夜里,却是夜夜笙歌……
“其实不是寡人不放人。”赤轻喝了口茶冲淡嘴里的甜腻,叹了口气,继续道,“只是那日围猎,皇妹险些将身受重伤的禄玉打死,寡人才不得不出此下策。如今禄玉伤势未愈,寡人担心此时将禄玉交给皇妹,禄玉会惨遭不测……”
袁良惊了,“什么?”
他紧张地趴在案几上,不自觉与赤轻贴近几分,激动问道:“你说,妻主险些打死重伤的禄玉哥哥?!不可能!!”
“?”赤轻不动神色的与袁良拉开距离,更是疑惑的看着他,“寡人何须骗你,满朝文武皆可作证,你这般惊讶?难道你不知?”
“我,我怎会知?”袁良本就心惊,被这么一问更是愣住。
“皇妹生性残暴,即便藏的了一时也藏不了一世,怎么,袁良在王府中从未见过?还是……”赤轻眉梢挑起,眸地兴趣满满,“在袁良眼中,完美的妻主做什么,都是极好的。”
“才没有!”袁良又被激的脸红,“妻主才没有动粗!”
但一个思绪从袁良的脑海中划过,话已经脱口而出,“只不过,这些天,伺候妻主的那些侧夫,夜里是自己进入妻主房中,第二日出来时都是被抬着出来的……还寻了郎中……”
赤轻微微蹙眉,闺房之事,她可不想知道,漫不经心的吹了吹茶碗道,“哦?皇妹日子倒是清雅,只和侧夫待在一块?没有其他人去王府与皇妹聚一聚?倒是比寡人在宫中还孤独啊……”
“妻主向来不喜外人入府。”袁良嘟起小嘴儿。
“噗嗤。”赤轻又是一笑,“你怎知有些人是外人,有些人便是王府中人?王府那么多下人,混进一个可察觉不出啊。”
“谁说的。”袁良立刻扬起胸膛,“王府所有家奴我都过过眼,哪个眼生,我一眼便可认出!”
“那可不一定,你看不见的地方呢?”赤轻再次丢出倒钩。
“我与妻主白日里几乎寸步不离,除了偶尔妻主会让我们离开庭院,独自一人习武练功。但练功时,院子紧闭,别说是人,一条狗都无法进入。”袁良颇显得意。
赤轻笑了笑。
抿了口茶,眸色沉了沉,是啊……
她忘了一个人,蜀冰夏的暗卫。
那个一直为她保驾护航,等最后蜀冰夏登基,也被收入后宫的重要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