禄玉点头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赤轻出声,漫步走进凉亭,坐在另一个石凳上,“寡人金口玉言。”
袁良吓得花容失色,从石凳上弹起来。
“陛,陛下。”袁良脸色煞白,背后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赤轻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,冷声道:“寡人倒更喜欢你一口一个昏君,警示寡人,要时时刻刻公正严明。”
袁良与禄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陛下,袁良他并非此意,他…”禄玉赶紧帮他解释。
“行了。”赤轻忽的笑了,再次伸手向禄玉,“若寡人真的在意这样一个称呼,那当真对的起昏君二字了,起来。”
禄玉松了口气,手自然而然的搭在赤轻的手上,缓缓起身。
袁良惊讶的看着这一幕。
忽然有些明白,为什么禄玉哥哥放弃妻主的正夫之位,也要成为女皇的侧夫……
而站在旁边的伏炫,狠狠瞪了一眼袁良。
“皇妹还是因为那个孩子的事情迁怒那位侧夫?”赤轻随意问道。
袁良闻言抿着唇道:“那个男侍忽然暴毙,妻主许是误会少安哥哥对那个男侍做了什么,但是少安哥哥重伤未愈,怎会去对那个男侍做什么?!但任凭我怎么解释,妻主都不听……”
想必,蜀冰夏已经知道,土匪窝被端了。
男夫被她夺走,一个那个大的底牌也忽然没了,蜀冰夏即便知道当时小产是假,却也需要找一个人迁怒,发泄自己心头之怒。
赤轻别有用意的看向袁良,道:“你不能怪皇妹,寡人曾听皇妹说过一句话:有孩子妾便是妾,没有孩子,妾不如俾。”
一句话,将袁良震的久久不能回神。
得知赤轻来这边的叶子昂匆匆赶到,远远地就看见女皇仅带了伏炫一人,与新封的禄侧夫,还有蜀冰夏的一个侧夫在一起。
他狭长的眸子眯起,双手愤愤的捏拳,果然是有预谋的勾引!
“咳咳。”叶子昂用力咳嗽一声。
凉亭里,除了跪在地上已经懵了的袁良,眼睛齐刷刷看过去。
禄玉连忙跪下行礼:“参见皇贵夫……”
叶子昂冷冷瞥了一眼禄玉,才嘟起粉嫩嫩的小嘴儿,俊俏妖媚的小脸儿上写满了委屈,那双灿若繁星的眸子闪烁着泪光,行礼,娇滴滴的声音道:“子昂,拜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……”
看似对赤轻望眼欲穿。
他身后的一众男俾也纷纷跪下。
“嗯。”赤轻大手一挥,缓缓起身,道:“回吧,别让皇妹担心了。”
说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