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王府早已不是曾经的夏王府,禄玉哥哥离开,少安哥哥惨死,其他几个哥哥都选择不问世事,尽可能与妻主远离。妻主变得尤为可怕,她甚至将那几个哥哥关起来,就为了逼迫他们与她,一夜风流。
他知道,过不了多久就会轮到他。
王府此时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,漩涡下面是一张血淋淋的嘴,要将他们生吞入腹,骨头都不会吐出来。
可面前的女皇,那个被传的昏庸无道,酒色误国的女皇,竟然就这样淡淡地告诉他,不介意他的无理?还允许他留下与禄玉哥哥一同叙旧?
赤轻走回养心殿的步伐很快。
仪仗在后面跟的慌慌张张。
她眸色阴沉,如果池玉泉的动静,就是让蜀冰夏杀了少安,那就说明…
蜀冰夏与池玉泉,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已经又勾搭在一起了。
‘池玉泉、蜀冰夏!’她眼底宛如寒潭,划过一丝阴霾。
深夜。
禄玉与袁良躺在**,袁良与他说了许多最近王府发生的事情,包括今日蜀冰夏忽然发怒,将少安活生生打死。
“早些寻出路吧。”禄玉叹了口气。
袁良眼泪一颗颗往下掉,哽咽道:“哪有出路,妻主早就变了,我们在王府中,左不过在等死而已……”
“袁良……”禄玉眉头微蹙,重重叹了口气。
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袁良擦了把眼泪,歉意道:“不说王府了,倒是今日我来了,耽误女皇在此过夜了……”
王府都这样争风吃醋,更何况是皇宫,想必恩宠是极重要的。
禄玉面色略显尴尬。
袁良不由皱起眉头:“哥?可是宫中有人欺负你?”
“不曾有人欺负我。”禄玉赶紧解释,勉强一笑道,“只是女皇从未在这里过过夜罢了。”
袁良大惊,道:“女皇强娶你,却去宠幸其他人??可是因为那狐媚胚子?!”
“狐媚胚子?”禄玉不解。
“就是那皇贵夫!”
禄玉摇了摇头,眸光黯然失色,道:“与其他人都无关,我进宫这些时日,从未见过陛下宠幸过男子……”
那日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只有他与女皇知晓。
袁良微微一怔,知道禄玉不会撒谎,想起这几日与女皇的相处,他抿起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