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你真的不愿意再见我了吗,这么多年,就这样放下我了吗……’
而不安又在时间里变成了负气的志在必得。
‘赤轻,你一定会后悔!我一定会让你回到我身边!’
一个星期、两个星期。
一个月、两个月。
初冬过去,迎来了深冬……
所有的树干都裹上草绳,路上的行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。
他终于陷入了深深的懊悔。
‘为什么那七年我会一点都没有注意她!’
‘为什么反而会去注意一个莫名其妙用咖啡泼我的女人?!’
一则消息很快传遍整个J市。
赤父赤母结婚二十周年庆,邀请J市所有名望大家族。
冷郁得到消息狂喜!
但偏偏冷家没有收到邀请函。
酒吧。
赤轻坐在沙发卡座里,一个男人左拥右抱走到赤轻面前,潇洒地坐下,他怀中的女人娇呼一声,倒在他怀里。
“赤,总?”夏秉鸣调侃开口,语气不善,道:“半年不见变化倒是很大啊,怎么,约我这种人,有事儿求我啊?”
赤轻菲薄的唇微扬,道:“是。”
“嚯?你还挺好意思直接承认?”夏秉鸣将两个女人推开,朝一旁的啤酒女招了招手,“买你一箱啤酒!”
啤酒女赶紧过来,啤酒一瓶一瓶的放在桌上后,收了钱感谢两句走了。
“……”赤轻扫了一眼桌面,不动声色。
“喝了,我们再说。”夏秉鸣无情勾起嘴角。
“你知道我不会喝。”赤轻靠在沙发背上,翘起二郎腿。
“嘿?你说你这样的人,怎么就让老子兄弟为你变得人不人鬼不鬼?”夏秉鸣目光森冷地盯着她,毫不掩饰的厌恶,“怎么,靠你下面一张嘴?”
赤轻幽深的眸子看向他,嘴角轻扬,道:“想为芮俊长抱不平。”
“老子是看不惯你这种薄情寡义的婊子!”夏秉鸣猛地站起身,一脚踹飞几瓶桌上的啤酒,“你知不知道芮俊长那傻逼为了你做了多少?!要不是因为你,芮家也不会被冷家搞成这样!”
“而你做了什么?!你选择弃他不顾!”夏秉鸣愤怒咆哮,丢下这句话后转身就走。
“既然你这么想为芮俊长出口气!”赤轻扬声道。
夏秉鸣脚步一顿。
她缓缓站起身,幽幽响起,“有个让冷郁付出代价的机会,你要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