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从公文包里,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冷郁面前。
亲子鉴定。
当他拿起那份检测报告,看着上面的百分之九十九后,手不自觉的发颤,“夏秉鸣?!”
所以,他是因为要守住别人的孩子和赤轻彻底撕破脸?!
所以,他是因为别人的孩子,付出了整个冷氏集团做代价?!
指头戳破纸张,指甲陷入肉里。
忽然想到了什么,脸色极为难看,道:“所以,那张邀请函,是夏秉鸣给她的?!我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怀疑过,我都没有,为什么夏月雯会有!”
“这都不重要了。”赤轻再次开口,“重要的是,冷伯母已经康复出院了。”
冷郁立刻抬起头。
“现在呢,正在照顾夏月雯和刚刚出生的宝宝。”
“!!”冷郁黑瞳一缩。
“我不太忍心告诉伯母这个消息。”赤轻为难的看着冷郁。
忽然靠近桌前,魅人的眸子散发着寒意,薄唇扬起:“不如,这个权利交给你?”
“你来选择,告不告诉伯母这个天大的好消息……”
“赤轻!!”冷郁猛地扑向赤轻,怒吼。
却被狱警直接摁在桌上:“安静点!”
赤轻笑了。
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笑意里掺着寒流,让人不寒而栗。
赤轻知道他没得选,冷父和他先后入狱,冷母身体刚刚好转,孩子更是冷母唯一的寄托,一旦告诉她孩子不是冷郁的,她会受不了崩溃。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将这个秘密,将这个绿帽,带进他的坟墓。
“你好狠!”冷郁挣扎,怒火冲天。
“狠吗?”赤轻反问。
“为什么这么对我!!你就这么恨我!!”冷郁拼命挣扎,脸被摁在桌上变形,也要歇斯底里地怒吼。
赤轻故作思考的点了点自己的鼻尖,莞尔一笑道:“还好吧,我本来想要你死的,可后来想想,看着你们生死都要互相折磨,好像更有趣呢~”
所以。
她亲手折断冷郁的羽翼,断掉他所有的后路,让他一步一步走进陷进。
但他接下来的人生,是羞辱的活下去,还是解脱,他依然还可以自己选。
赤轻趴在桌子上,淡笑:“相互恨之入骨,互相又不能揭穿真相,是不是很好玩?”
“!!”冷郁浑身一震,一口血喷在桌子上。‘噗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