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赤轻手挪开后,他竟然有一丝小小的失落感。
“戈先生,你放心,不管前方有多难,我一定会竭尽我所能!”赤轻泪眼婆娑,信誓旦旦。
良久,戈茂勋的嗓子里才传来一个音:“好。”
…………
出警局。
律师才道:“赤小姐,当时你真的忘了那条短信。”
赤轻垂下眼帘,苦涩道:“如果我记得,就不会让戈先生现在多一项罪名……”
律师叹了口气,有些怜悯地看了她一眼,“我明白,第一次看到死人一定会慌乱,但是赤小姐不该承认自己作伪证,您如果一口咬定是忘记了,也不用白受那一个月的苦,还吊销了执照。”
赤轻看向律师。
背着光,她温柔的脸庞,被笼罩上一层深深的阴影。
她勾了勾嘴角,道:“或许是,关心则乱吧……”
律师了然。
他早就看出来赤小姐喜欢戈先生,不然怎么会为了戈先生这样不留余力地帮忙,不由感叹:
‘遇到这样的女人,戈先生真的很幸福。’
赤轻转头向前方时,阳光忽然照顾来,她不适的伸手遮了遮。
‘吊销执照,当然有吊销执照的用意。’她薄唇浅浅勾起。
第二天。
法院下午两点开庭。
那份让赤轻开具,能证明戈茂勋是属于严重人格分裂障碍的报告,却迟迟没有送来。
眼看就要开庭。
律师急的直给赤轻打电话。
电话那头赤轻也很焦急,都染上了哭腔:“钟律师您一定要拖一拖!我刚刚已经进去催过了,但是他们在开会,不愿意理我……”
‘拖?怎么拖?都是我们迁就法院,哪有让法院迁就我们的?’但律师听到电话里声音哽咽,连忙道:“好,赤小姐你别哭,这样,你继续再催!现在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,还来得及!”
“嗯!我一定不会让戈先生失望!”赤轻挂断电话。
喝了口奶茶,拿起旁边的炸鸡翅,咬了一口细细品尝,目光落在玻璃窗外,不远处法院门口焦急的钟律师身上。
“哎,那么着急呢……”赤轻娇媚的凤眸轻扬,拿出手机打开点餐单,再点了一杯圣代和一份大薯,饶有兴趣的勾起嘴角,“慢慢来……”
直到还有几分钟开庭,律师都没有等到赤轻。
第N次打电话给赤轻。
“还没拿到吗?!”律师有点沉不住气了。
“拿到了拿到了!”赤轻激动道,“我这就开车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