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!”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你说了无数遍了,我知道他很复杂,但是我不会离开,目的不达成,决不罢休。”
她将漂亮修长的双手摆在他面前,道:“不是我不信你,你信不信我,即便双手不沾腥,也一样杀得了他。”
满嘴大话。
我不曾问她为什么这样恨他。
但在我看来,她应该站在阳光处,不应该被这些污迹触碰。
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。
我出来的频率也越来越多,她喜欢带着我走遍整个城市每个角落,她说,要弥补这么多年我一直被锁在身体里。
她说,只有我出来的时候,才是最放松的时候。
她总喜欢喋喋不休,说一些有趣的事情,似乎想把我的空白全部填满。
不知从事什么时候起。
她身边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的意外,偶尔的擦伤,摔伤,甚至严重的时候骨折扭伤。
走在路上都会有钢板掉下来。
我开始一直以为她是吸衰体质,竟有些窃喜,还好有我,不然她可得受罪了。
要不是她提出疑点,我甚至都没有察觉,将她推向危险的,是我。
那些人格掌握了我的规律。
他们给她设计的意外越来越危险,每一次,我都必须竭尽所能的去救她。
再无可避免的被催眠!
我不能躲起来,躲起来她必定受伤,我不能说出来,说出来她必定不会再让我出来。
那天,她去参加公审。
那个叫詹宵儿的女人来了,温柔型人格轻而易举占据了身体,将那个女人引到了房间。
我知道。
一切该结束了。
“我知道你听得到我说话。”温柔型人格淡淡开口,“你一天不消失,赤轻就会一天生活在危险里,你来做选择。”
“你舍不得。”我还想再坚持。
我舍不得离开她。
“那我们可以试一试。”温柔型人格吃定了我别无选择。
忽然发现她与那些我曾经的兄弟不同的地方。
年幼时打群架,我可以为了兄弟报仇去废掉一个人,可我依然会保护好自己,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位。
但现在。
我想保护她,哪怕只能舍我留她……
我主动出来,那个叫詹宵儿的女人脸上写满了野心与志在必得。
楼下传来她的声音。
我听到她在楼下喊我……
老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