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乌木般顺滑柔亮的头发散下,步履轻盈,白衣将他衬托的更加圣洁。
池玉泉看到坐在**的赤轻后,一个心不由提起,漫步走向赤轻,每一步他都想一慢再慢。
男色当前。
赤轻却无比平静,直到池玉泉走到床前。
“臣,参见陛下……”池玉泉正欲跪下请安。
一只手却扶住了他的手肘,将他的动作制止,耳畔灼热的呼吸,暗哑朦胧的声音:“春宵苦短,男后无须多礼。”
池玉泉浑身一紧。
僵硬的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下一秒。
池玉泉被狠狠一拽,跌在**,赤轻欺身而上。
“!!”赤轻近在咫尺,池玉泉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第一次这样仔细看池玉泉。
她指尖轻轻将他的碎发撩开,露出他精致的面庞,用精雕玉琢来形容他的五官都不足为过,即便他极力掩盖,呼吸的沉重也暴露了他的紧张。
“你怕寡人?”赤轻淡淡开口。
池玉泉喉结上下滚动,“臣不敢。”
“不敢……”赤轻指尖将他的下颚挑起,嘴角无情地勾起,“很好的回答。”
话音刚落。
池玉泉的唇就被占领。
柔软陌生的触感,“!”池玉泉下意识想推开这个女人。
但他生生忍住了。
他不能这么做,他羽翼未满,池家也经不起动**,赤轻没征兆的宠幸他,他不由的怀疑,是否想借此机会处置池家。
他紧闭双眸,手紧紧掐着被单,将心头的紧张无视。
赤轻没有一点怜香惜玉。
冰清玉洁?
去他娘的冰清玉洁!
她倒要看看,蜀冰夏这样痴迷的男人,却成为她的人,结局又会怎样?
池玉泉脑袋逐渐一片空白。
他紧张的屏住呼吸,此时只能任由柔软的唇被啃咬,疼的他有些发颤。
一只手,落在了他的腰带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