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了。”赤轻将手中的佛珠,随手递给旁边的女官,伸手,“拿来,寡人看看。”
想到信中的嘱咐,池玉泉难得面色一变,伸手想要阻止。
但信已经被宫俾递到赤轻手里。
池玉泉心里咯噔一声,池母的话根本经不起仔细推敲,女皇本就生性多疑,若是借此发难……
池玉泉上前两步,手伸了伸,想拿走信,但信已经被打开……
“陛下……母亲她…”他脸微微一白,连忙开口解释。
“哈哈……”赤轻笑声打断池玉泉的话,将信晃了晃,打趣儿道,“池国公的话,寡人记下了,寡人会努力的。”
池玉泉一僵。
‘什,什么?’瞠目结舌……
私房话当着正殿中几十个宫俾的面,还当着女皇身后那些侍卫与女官。
池玉泉白皙的脸不由发红。
从今天早上的赏赐,他就知道,女皇是想要让宫内外的人全部都误会他们已有夫妻之实。
可女皇究竟想做什么呢……他却看不透。
赤轻将他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手,握入掌心,捏了捏,亲昵道:“下朝后寡人便在处理战事,早膳都未曾食用,男后这的午膳可准备好了?寡人饿得前胸贴后背了……”
池玉泉才注意到赤轻穿的还是朝服。
下意识想抽回手,却发现手被攥的很紧。
“臣立刻命人下去准备。”他再次往外抽。
赤轻却握的很牢,道:“都是下人处理不当,这等小事才需要男后处处操心,处处亲力亲为,伏炫。”
女官一听赤轻喊她,立刻看向门口,手一挥:“进来。”
三十几个宫俾弓着身子,小心翼翼的走进东宫。
“奴参见陛下,参见男后……”齐声道。
“?”池玉泉不解。
“东宫人太少,办事得力的更是少之又少,寡人便让伏炫选了几个宫俾,各个都出挑,也好将男后伺候得当。”赤轻淡笑。
塞人进东宫。
池玉泉恍然,原来女皇这段时间做的,就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塞人进来监视他?!
“陛下,东宫伺候的人够多了…”池玉泉依然想拒绝。
“好了,若是真的伺候的人够了,昨日也不会那样不周全。”赤轻拉着池玉泉的手往里走,“今日早朝不忍吵醒你,但现在可得男后替寡人更衣了。”
一句话犹如一颗石子,丢进平静的水潭,池玉泉惊得看向赤轻,却只看见赤轻的耳后,就被拽着前行。
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夜发生的种种,他的唇此时还些许红肿!
在池玉泉看不到的角度,赤轻眸底寒冰一片。
她让这些人进入东宫,可不是为了让人监视池玉泉,而是让他无法再那样轻易地与他的暗卫接触,从而传出指令。
与此同时。
赤轻一下早朝又赴东宫的消息,传进叶子昂的玄月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