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官虽然不满这小小奴俾大惊小怪,但碍于男后在此,便将头低了低,没有吭声。
石善紧张的看向池玉泉:“主子!”
池玉泉下意识轻抿了抿唇,他面色如常,但胸口却有一股涩涩酸意……
“知道了。”池玉泉转身离开。
石善赶紧跟上去,“主子,这…”
池玉泉打断,“聒噪。”
石善才不甘的闭上嘴,恨得咬牙切齿,他就知道叶子昂这样的人,怎么会怎么快善罢甘休!
…………
今天清早。
赤轻一觉睡到卯时,没有池玉泉在身边,她不用担心自己会午夜梦回,直接将他掐死,也不用担心他深夜起来,做什么小动作。
“伏炫。”赤轻喊了一声。
伏炫迅速带着一众女官走进内殿,跪在地上道:“陛下。”
“还在跪着?”赤轻打了个哈欠。
“回陛下的话,也皇夫还跪在御书房外,可要属下唤叶皇夫前来?”
昨夜,赤轻戳穿叶子昂小心思后,叶子昂连夜赶到御书房,就在御书房门口跪着,赤轻不见,他也不闹,难得的乖巧。
“不必。”赤轻现在还不想处理叶子昂,“随他去吧,跪一跪也长长心,传个消息去东宫,寡人一夜都在御书房未出。”
“是!”伏炫恭敬道。
“宽衣。”赤轻缓缓站起身。
一众女官连忙上前,帮赤轻穿衣。
“对了,夏王那可有动静?”赤轻问道。
“回陛下的话,夏王府这段时日热闹的很,夏王正在偷偷的给正夫禄玉准备惊喜,似乎是从境外请来了杂耍人士,今早开城门刚刚入京。”伏炫不解,堂堂一个王爷,为何要去百般讨好自己的夫婿?但也如实禀报。
赤轻微微蹙眉。
她怎么不记得上一世有境外来的杂耍人士入京?
难道是她没有注意过蜀冰夏的举动?
她可不会给蜀冰夏收服禄玉的机会。
“备马车,让叶子昂到正殿等寡人,寡人要带他出宫游玩。”赤轻想到了一个有趣的法子。
“是!”伏炫应下。
叶子昂跪了一夜。
帝王最为善猜忌,如果在昏君这里没了信任,他的一切计划都会泡汤,所以,即便是腿都快断了,他也咬牙忍下来了。
“叶皇夫。”伏炫走出来,微微弓着身子恭敬唤了一声。
叶子昂眉头微凝看向伏炫,对昏君他不敢造次,对一个区区的女官,他语气不善:“怎么,陛下连我在这跪着请罪都不让了吗,若真不让,也叫陛下来驱逐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