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玉泉心头一动。
温柔如此……
他怎能不心动……
池玉泉面颊泛起浅浅绯色,也握住赤轻的手,道:“陛下也处理下伤口吧。”
“好。”赤轻点了点头。
池玉泉才一如往常的温柔儒雅,安排两个御医,道:“你带夏王夫去疗伤,你跟随本宫到帐篷帮陛下看看伤势如何。”
“是!”两名御医恭敬道。
吩咐完,池玉泉才转向赤轻,却发现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。
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越距!
“陛下。”池玉泉立刻想要下跪请罪。
赤轻却环住他的腰,道:“有玉泉做寡人的贤内助,是寡人上辈子修来的服。”
池玉泉浑身一僵,在众臣面前,女皇竟然搂住他的腰,这样亲昵从未有过,他的脸瞬间红成熟虾,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当两人走向帐篷。
身后的人才开始议论,“帝后一心,乃是我大蜀之服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,陛下与男后真是般配。”
而蜀冰夏闻言眉头一皱,看向赤轻与池玉泉的背影,眸光阴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…………
帐篷内。
御医帮赤轻包扎好,手臂的伤口已经恶化,但好在御医随身有带药物。
等池玉泉离开。
伏炫扑通一声跪在赤轻面前,面色苍白道:“请陛下重罚!伏炫办事不力,竟让陛下身处险境!伏炫罪该万死!!”
赤轻挥了挥手,道:“既是寡人吩咐的,你何罪之有?起来。”
“可是。”伏炫满脸自责。
“起来!”赤轻再次重复。
伏炫才从地上爬起来,却依然愁容不散,自责愧疚。
“昨日,蜀冰夏有什么动静。”赤轻问道。
伏炫摇头道:“昨日夏王似乎也受惊,清早才发现夏王夫不见了,才与众人找陛下。”
她受惊?
赤轻微微蹙眉。
就听见帐篷外嘈杂声越来越大,紧接着帐篷被打开,照顾禄玉的御医匆匆走进来,跪在地上道:“陛下!不好了!!夏王想用鞭子抽死夏王夫!!”
伏炫一愣,立刻看向女皇。
赤轻眉头微蹙,却丝毫没有因为御医的话而乱了方寸,她指尖在床垫上敲出规律的旋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