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冰夏猜对了。
赤轻就是不告诉她关于禄玉的任何消息,现在,她要站在主动位置上了。
黑夜的夜晚。
不远处的假山后,正藏着两个人,他们压低呼吸,尽可能的降低存在感。
将刚刚女皇与夏王的话全部收入耳底。
为首的那名男子,眉头微蹙,深邃的眸子映出不解的光。
蜀冰夏的恨意几乎要溢出眼眶,眼白布满血丝,手紧紧握拳,咬牙切齿,“蜀赤轻!!”
过了许久。
蜀冰夏也离开后,两个人影才从假山的后面走出来。
“主子?”石善眉头微蹙,担忧地看向自家主子。
池玉泉抬手阻止石善继续出声,经过这几个月的接触,他太了解女皇了,看似漫不经心地与夏王交涉,但实则,已经动了要留下禄玉的念头。
比起那个无脑的叶子昂。
禄玉的特殊,或许真的会留住女皇的心……
他眸色渐深。
…………
自庆功宴后,蜀冰夏便经常带着袁良来宫中要人,袁良性格活泼,年岁也不大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,进宫就一件事,吵吵闹闹的要见禄玉。
赤轻总是以禄玉身体未好的缘由将两人劝退。
而蜀冰夏就像是把自己藏居幕后一般。
任凭袁良如何闹,她都佯装看不见,若是闹到不可开交,才会出面表示她管教无方。
“陛下,夏王近些日子,来的频率越来越多了……”伏炫恭敬地跪在地上。
赤轻翻阅奏折,随意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“陛下难道就任凭夏王如此胡闹?这皇宫是陛下的,又不是她夏王的!”伏炫愤愤不平。
“寡人未曾动怒,你倒是气得不轻。”赤轻调笑道。
伏炫眼生厌色,道:“那名为袁良的男夫,口无遮拦,前日,属下还听到他对陛下破口大骂,若不是陛下之前下旨,属下当时就要将他拿下问罪!”
赤轻和煦一笑,无奈摇了摇头。
此时就听见门口传来袁良的声音,“今日我便要见陛下!谁拦着都不好使!”
“大胆!”
“陛下!”袁良伸长了脖子,往里面喊,“你留禄玉哥哥在宫里你也得不到禄玉哥哥的心!禄玉哥哥根本不会看上你!!”
“可恶!”伏炫袍子一掀,起身就想出去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