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皇夫?”
叶子昂听到熟悉的声音,迅速回头,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,伏炫不在里面?
昏君与那男子是在独处?!
叶子昂呼吸加重,几个月前还与他浓情蜜意,对他海誓山盟的女人,被正室勾走了魂,他能忍!但哪来的狐狸精他可忍不了!!
他一把推开女官们,夺门而入。
伏炫面色一变,迅速跟上,‘叶皇夫竟如此恃宠而骄!竟敢擅闯陛下的御书房!!’
女官们吓得脸色煞白如纸,跪在御书房门口瑟瑟发抖。
而屋内的声音也因为他的闯入,戛然而止。
赤轻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叶子昂的身上,刚刚的欢声笑语,似乎只是叶子昂的幻觉。
他目光看向坐在赤轻身侧的男子,有些眼熟,却不知在哪见过,长得倒是乖巧,看似比他小了许多,皮肤细腻光泽,那双潋滟的眼睛里,有着他已经失去了的灵动……
还被允许坐在她的身边,这是只有男后才有的权利!
比他年轻。
比他充满活力。
但再如何那张脸,也没有他艳丽。
叶子昂的心中划过一抹他都未曾察觉的妒意,一撇之后,便如风一般扑入赤轻的怀里,娇嗔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,“陛下……”
淡淡的清香钻入赤轻的鼻尖。
赤轻顺理成章的搂住他纤细的腰,宠溺道:“怎么了?谁惹寡人的子昂这样委屈?”
叶子昂轻咬下唇,那水光泛泛的眼睛似带钩,道:“陛下当真不知道?自从那日围猎,陛下便再也没有传召过子昂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赤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一旁的袁良瘪了瘪嘴,满脸不屑,当初在夏王府两人见过,还在一张桌上吃过饭,那时倒没觉得这皇夫如何。
可现在一看,与后院那些莺莺燕燕简直如出一辙。
‘切。’袁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‘女子原是都喜欢这样的么,肤浅,难登大雅之堂。’
叶子昂是侧夫,男后之下有四大侧皇夫,他是四大侧皇夫之首,此人竟然对他不敬?他压制住心头不快,依然是柔柔弱弱的模样,道:“陛下,他是?”
赤轻才看向袁良,道:“皇妹的侧夫,名唤袁良。”
“夏王侧夫??”叶子昂面色顿时有些古怪。
立刻联想起东宫那位夏王正夫。
赤轻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,但想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看见他指甲缝里白色的粉末。
她双眸微凝,又是来给她下药的?扫向他的余光多了几分寒意:‘叶子昂啊,你倒是锲而不舍。’
伏炫此时走上前,恭敬地跪在地上,道:“陛下。”
“嗯?”赤轻将桌上的佛珠拿起,在手中缓慢的挪动,“皇妹怎么还未来?”
袁良一听到女皇说自家妻主,立刻来了精神,也看向伏炫,不知道妻主见到禄玉哥哥没有?禄玉哥哥的伤势怎么样了?今儿个可以带禄玉哥哥回王府吗?他有好多问题,可知道现在不能多问一句。
“回陛下的话。”伏炫将身子弯得更低了,“属下刚刚得到消息,夏王匆匆离开皇宫,似乎是,似乎是夏王府传来急报,一位侍夫不幸流产……”
“什么!”袁良拍桌而起,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伏炫。
怎么会有侍夫怀孕?
为何同住在王府,却一点消息都未曾传出?!
赤轻目光淡淡扫过激动的袁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