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温柔的点头道:“好,本宫知道了,陛下国事繁忙也要顾着身子,本宫这就让人准备参汤,亲自给陛下送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伏炫表情略显生硬,低着头道:“陛下已经歇息了……”
池玉泉身子一僵。
石善脸瞬间黑了。
伏炫余光瞥了一眼男后,按照赤轻的吩咐,一字一句,极为清晰道:“陛下与刚刚册封的禄皇夫,在养心殿,歇息了……”
一句话。
如在平静的池塘中丢入一颗巨大的石头,激起漫天水花。
…………
两个时辰前。
赤轻借故离席不久,宴会还未结束时,禄玉就被伏炫请走。
一路上伏炫一句话都不说,禄玉心中没底,却也不敢多问半句。
“夏王夫,到了。”伏炫恭敬的站在一侧。
禄玉闻声抬头,牌匾上铿锵有力的三个字‘养心殿’。
他愣了愣,这不是女皇的寝宫吗?他不该来此,或者说,他这样的男眷不该踏足这种地方,他眉心拧起,“大人…”
“夏王夫莫要多问。”伏炫直接打断禄玉的话,朝他微微一笑,道:“夏王夫进去便一切都知晓了。”
禄玉看向那扇打开的大门,攥紧袖口。
“请。”伏炫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他斟酌再三,最终还是踏出那一步,迈入养心殿的门槛。
忐忑地一步一步向里走去。
自那次狩猎后,他再也没有见过女皇,也就是今日他远远地看了女皇一眼。
她还如往常一般无恙。
他不敢多看一眼,他害怕自己会再次不由自主地想起围猎那日。
拼命想忘记,却永远忘记不了的时刻……
在他即将坠入悬崖,女皇不顾一切纵身下悬崖救他;在他重伤命悬一线,女皇不眠不休照顾他;更是在蜀冰夏想要杀了他时,女皇不顾流言蜚语,将他接入皇宫,从而保全他。
他只能靠拼命吃东西,压下心头不该有的想法。
可如今。
越是往里走。
他的心跳的越发厉害,耳畔此时似乎还可以听见,女皇充满安全感的声音:‘别怕……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