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赤轻的话徐徐而来,“听闻已经被赐予私刑,人啊,总是会变得,禄玉以为呢?”
禄玉不经苦笑。
女皇这是在提醒他,蜀冰夏已经变了,曾经的爱夫可以因为还未降生的子嗣动用私刑,而她在文武百官面前想要杀他,回到夏王府,她必定不会手下留情?
其实不用女皇提醒,他就知道了。
况且,他本就不想再回到那个牢笼中……
“妾,全凭陛下做主。”禄玉伏身在地上。
赤轻这才换了个坐姿,道:“过来。”
禄玉身子微微一僵,不明白女皇何意,却不敢造次,跪在地上一点点向她的方向挪动,在距离赤轻不远处停下。
赤轻指了指自己面前。
禄玉只能硬着头皮跪到龙椅的前方,与赤轻之间的距离,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山洞……
赤轻用手中的佛珠,将他的下颚挑起。
禄玉不由屏住呼吸,佛珠是玉制的,上好的玉石触手生凉,轻轻抵在他的下颚,都可以感受到丝丝凉气,可在这样的寒冬,女皇却时时刻刻都拿在手中……
“可要留下来,就必须名正言顺。”赤轻嘴角微微勾起魅人的弧度。
禄玉袖管中的双手猛地握拳。
他自然能听懂女皇的意思,只要他一日是夏王夫,他便一日不能名正言顺的留下……
他喉结上下滑动,竟多了一丝紧张。
“寡人从不强人所难,选择权,寡人留给你。”
禄玉目光被迫望着女皇。
他与女皇的距离,似乎比那日山洞中,更近了……
良久,禄玉薄唇轻启:“良辰择木而栖……”
“好!”赤轻高喝一声。
站起身,将手中的佛珠丢给禄玉。
禄玉吓得连忙双手托住,“陛、陛下?”
“禄玉听封。”赤轻双手背在身后,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是。”禄玉闻声连忙叩首。
“封禄玉为侧皇夫,位居四侧夫之首,居于男后,皇贵夫之下,众男妃之上。”
禄玉身子一紧,‘侧皇夫?!’
“这串佛珠乃上好古玉所制,寡人将其赐予你,以证寡人之心,日后便日日带在身上,不可卸下。”
铿锵有力的声音,不容许他的一点拒绝。
禄玉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。
当他回过神时。
女皇已经不在侧殿中,他手中攥着佛珠。
本以为今日要失身的紧张,转变成浅浅的失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