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人在屋檐下,她不得不低头,连忙想解释,“皇姐!臣妹绝非此意…”
赤轻伸手阻止蜀冰夏继续,“好了。”
“皇姐,臣妹与禄玉…”蜀冰夏终于语气有些着急了。
“且不说禄玉已经成为寡人的男人,按照历代组规,若寡人不要,禄玉的下场要么遁入空门,要么人头落地,绝不可能再回去侍奉第二个女人。”赤轻打断蜀冰夏,目光冷冽的看着她。
蜀冰夏脸色一寒,显然她已经忘记了,哪怕是她之前的世界,古代那些帝王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去侍奉别的男人……
赤轻看向禄玉,示意他过来。
禄玉深吸一口气,绕过蜀冰夏走向赤轻,蜀冰夏却一把攥住禄玉的手,咬紧后槽牙,“禄玉!”
赤轻眸色更冷几分,仿佛隐藏在深处的猛兽已有苏醒的迹象,她神色阴戾:“皇妹不是也想保全禄玉?成为皇夫,他便是万人之上,自此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,谁人敢对禄玉、禄家有一丝不敬?”
她的话,给了禄玉一个定心丸。
“夏王,自重。”禄玉眉心紧拧,狠狠抽出自己的手。
赤轻静静地看着两人。
忽然觉得有意思极了,这戏台上的大戏,都没有这两人唱的有趣。
蜀冰夏再次拦住禄玉,双手握住禄玉的肩,将愤怒隐忍到心底,尤为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,诚恳道:“只要你和我走,我便什么都不要了,只要你!禄玉!”
站在一侧的伏炫面色一沉,就想上前。
赤轻隐晦的伸手拦住她,禄玉留不留下来已经不重要了,她已经成功激起蜀冰夏的愤怒,蜀冰夏不会再拖拖拉拉,造反,必定会拉上行程。
“罢了……”赤轻疲惫的扶额,道,“禄玉你自己做决定吧,寡人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此刻,她反倒希望禄玉离开了。
到时她眼前日日晃着禄玉,每刻都会提醒她,这个男人已经被别的女人睡了。
禄玉早就想脱离王府,也了解蜀冰夏的为人,他若是回去,他才是真的离死期不远了。
他摆脱蜀冰夏,向后退了一步,道:“夏王,本宫已是陛下的人。”
蜀冰夏双眸赤红盯着禄玉良久,忽的笑了,“好,禄玉,你当真是好样的!!”
赤轻顿感失望。
怎么就没有跟着一起走呢,蜀冰夏的灵魂明明来自那个什么男女平等的地方,却偏偏最在意男子贞洁。
看着她胸口起伏,用力深吸几口气。
赤轻鹰隼的眸子微凝。
“陛下。”蜀冰夏忽然尊敬地跪在地上,“禄玉既然想跟着陛下,臣妹自然要成人之美。”
“?”豺狼忽然转变成绵羊?赤轻深邃的瞳孔泛着不明的光。
“臣妹希望日后陛下可以善待禄玉。”蜀冰夏尊敬地叩拜在地。
“这一点,皇妹大可放心。”赤轻心中疑惑更浓。
蜀冰夏缓缓直起身子,苦笑:“此事也提醒了臣妹要珍惜眼前人,失去时已为时已晚……”
“……”禄玉微微蹙眉。
“臣妹斗胆,请陛下借给臣妹一个御画师,臣妹的爱夫袁良,一直想要有一副自己的画像,臣妹忽然想完成他这个愿望。”蜀冰夏再次叩拜在地。
将情深义重的夏王演的淋漓尽致。
而赤轻嘴角的笑容却逐渐**开,爽朗道:“皇妹开口,一个御画师罢了,寡人送你便是!”
说罢,她身子向前倾,一瞬不瞬的看着地上的蜀冰夏,那条狐狸尾巴,已经在她面前展露无遗,‘贴心’地问道:“不知,皇妹想要哪个御画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