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
“当年,我是鬼迷了心窍,才听了赵光明和孙大海的蛊惑,做了伪证。”
“我对不起方师傅,对不起方师傅啊!”
他一边哭,一边用手扇着自己的耳光。
方成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,心中并没有多少同情。
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
如果不是他当年贪图那一百块钱,做了伪证,父亲也不会蒙受那么多年的不白之冤。
“刘师傅,现在说这些,已经晚了。”方成冷冷地说道。
“我只问你,愿不愿意把当年的真相,原原本本地说出来?”
“愿不愿意为我父亲,作证?”
刘三抬起头,看着方成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。
“我,我说,我都说。”
“只要你们能饶了我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他现在只想保住自己,其他的,都不重要了。
方成点了点头,“好。那你就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“把你当年知道的,看到的,都一五一十地说清楚。”
“如果你的表现好,或许,还能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方成带着刘三,连夜赶回了镇上。
他并没有立刻带刘三去见父母和王兴邦,而是先找了个僻静的地方,让刘三把当年的事情,详细地写了一份材料,并签字画押。
刘三的证词,与孙大海的证词,基本吻合。
都指证了赵光明是幕后主使,利用职权,威逼利诱,陷害方建业。
有了这两份关键的证词,方成手中,已经握住了扳倒赵光明的王牌。
他知道,是时候,该去找赵光明,算总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