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西尔的红眸里兴趣减弱了不少,隐隐还透出一丝厌恶,
不过一个军雌竟然能有这样顺眼的拟态,倒是少见。
屏幕里的军雌用那把好嗓子正不疾不徐地讲着故事,内容似乎是一个蠢货捡了便宜,等兔子撞死在树根上。
西尔看着屏幕,微微眯着眼,刻薄地说,“你是尾勾闲不住了吗,居然在这里找军雌的直播看?”
“他很像吧。”耶契斯忽然低声说了一句,此时,故事正讲到那农夫荒废了田地,终日守着树根。
西尔目光在屏幕中那张柔和的脸上停留片刻,奇迹的没有反驳。
这时,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翅膀振动声,几只虫侍亲随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,他们手里捧着整洁的华丽衣物。
为首的军雌恭敬地低下头,喉骨里发出强烈震颤:[西尔殿下,战场污秽,请您更衣。]
然后他又转向耶契斯,同样恭谨地行礼。
[耶契斯殿下。]
西尔不易察觉地皱眉,刚听完那个军雌的声音,再听这种生硬的虫音,简直刮耳。
耶契斯站起身,他有着不输于西尔的精致美貌,只是不同于西尔的妖异瑰丽,耶契斯的美更似月下清湖,绿眸里沉淀着一种与世无争的疏离。
他看了看那群辛苦追随而来的下属,对西尔说:“你也稍微收敛一点,网族凋零,只剩下你一只雄虫了。”
无论何时,战斗从来都不是雄虫的主要任务,如何繁衍才是他们应该思考的事。
西尔无所谓地耸耸肩,接过衣物随意披在肩上。
他大方的露出一大片布满白色纹路的胸膛,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,“难得出星巢一趟,不玩玩怎么对得起自己?我可不是那种闷在王庭里足不出户的宅虫。”
他说完摆摆手,讥诮说道,“而且你也少假惺惺,要是没了我,你还能少个争抢虫母冕下恩宠的强力竞争对手呢。”
耶契斯冷静说:“我并不担心你,对于虫群来说,网族是不可或缺的。”
“哼,还真是会说些冠冕堂皇的话,虫母冕下不露面,种族延续又不是我一只虫能做到的,倒是有只虫能天天见祂,也不见虫母冕下生他的虫崽。”他说这话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嘲讽,“不会是性无能吧?”
耶契斯不由侧目:“你是对虫母冕下不满吗?”
“哼,祂居然如此宠幸那个来历不明的死宅虫,让他来管我们!那不过就是个蛾子!他也配!”西尔不屑地说。
耶契斯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。
“看来你和金珀格的关系还是很不好。”
“那还用说!”西尔说完扬了扬下巴,眼睛里闪烁着野心,高傲地说:“要是我能早点成熟,管理虫族能有他什么事!把这个军雌的直播间推给我,我打发打发时间。”
两位雄虫殿下说话时。
旁边的亲随尽忠职守的处理刚从蛛茧里剥离而出的退化种。
退化种大规模集中在外出执行任务而常年维持虫态的亚种身上。
具体原因未知。
西尔瞥了一眼,其中有两个甚至是他网族外出执勤的战士,他捏住鼻子,
“快把这些脏东西弄走,臭死了!”
[是,西尔殿下。]
虫侍们恭敬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