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?”
雅里安腦袋卡顿了一下,“额……大概是雄虫的意思?”
“您想讓我做什么?”他又问。
“做什么都行,能离我遠点就好。”
七拐八拐的,最后终于说了心里话。
耶契斯听到了重点,后退一步,转身往外走。
幹脆利落的雅里安一愣,“你想通了?”
耶契斯开门,关上,走到外面。
他一头雾水,追到窗口打开朝外面喊,“你幹嘛去?!”
“去死。”冷风里传回平平无奇两个字。
!
最后在他的命令下,耶契斯还是回来了,站在屋子的边缘,硬着张秀臉,发着冷气。
“你站那么遠干嘛?”
“你讓我离你远点。”
雅里安沉默。
雅里安挠头。
雅里安战术性喝水。
他没辙了。
“要不,出去散个步?”
不等耶契斯同意,他就套上外套,换了鞋,手放门把上,提上围巾,非常不自然地碰碰他的手背。
“走了,不是说要保护我吗?死了还怎么保护?”
很没诚意,連道歉都没有。
足够了。
雄虫臉色如冰雪消融,轻飘飘把他抱起来,走向另一扇门,打开后是长长的甬道。
雅里安顿时被这条多出来的路吸引了。
“这哪儿来的?”
房间多了个门他居然没发现。
“昨晚連夜加修的,保证您能一直处于室内,目前王庭内都已完全连接。”耶契斯一板一眼地回答。
“以前虫母冬天也这样?”他好奇问。
耶契斯:“以前的虫母不会冷,不会生病,也不会只有雄虫守卫在身边。”
也是,这些雄虫才应该是被保护的对象,只是军雌都堕花成退化种了,这些娇嫩貌美的雄虫得护着他这个更不中用的虫母。
再想下去他该回屋造孩子了……
“……”雅里安赶紧低了低头,“这地面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们出来干嘛的?”
“散步。”耶契斯抱着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