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知道他喝的东西不对劲。”言雅坐在高位上,看着一身军服,缓步走进来的耶契斯质问道。
“这种酒能够短暂增强我们的拟态五感,是我和酒馆老板一起研究的。”
“你明知道!”言雅拍了扶手,站起来。他对耶契斯怒目而视,却不慎扯痛了腰,只好又侧坐下来。
“是,我知道。”
“你在挑战我的底线吗?耶契斯。”
“我希望您能给希尔一个机会,我一看到他,就想到从前,我也被您这样拒绝过,讨厌过,我理解那种感受,我无法看到他被您无情的驱趕离开,他是我的弟弟,我了解他,冕下,他是真的爱您。”
言雅复杂地看向耶契斯,这个曾经冷漠的虫族,居然能有同理心了?
“你懂什么是爱?”言雅并不抱有希望地说。
耶契斯闻言看向言雅,眼底泛起涟漪,“我懂。”
“而您只以为我对您是忠诚。”耶契斯一针见血地说。
言雅:……
难道不是吗???
他有点心乱地往外走,满脑子都是他锐利洞悉的目光。
耶契斯果然是他的克星!
一辈子的克星!
门外,披着外衣的少年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希尔?”
他显然听到了刚才的争吵,脸色雪白,他抓紧衣服,“冕下是我的错,我会走得远远的,不再妄想您了,请您不要怪罪哥哥。”
言雅揉着额头说,“是我的错,你只是喝醉了,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。”
“我没有喝醉,也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,是我主动的,”他苍白的脸庞升起一丝红晕,“冕下只是没能拒绝我,品尝了我。”
什么……品尝,是用在这里的词吗?
言雅心里直吸气。
“你,唉,算了。”
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,很快这件事就被其他雄虫所知,虫族没有唯有彼此的忠贞概念,拥有负罪感的,只有他而已。
唯有西尔闻着他身上的味道,满脸嫉妒和恨,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那个小东西没安好心,我就是多玩了一会而已!”
这个态度才是对的嘛,言雅心想,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愧疚什么。
人类的道德感真是拴给自己的最大狗链!而言雅脖子上的锁链又重又粗!
他现在需要被责骂!他居然和希尔发生关系,简直是,是,为老不尊?
“说好了!你要是违背诺言,我是不会放过你的!”
言雅连忙点头。
……西尔能想出什么惩罚手段呢,不过是让言雅三天没沾地罢了。
结束后西尔手臂横在言雅的腰上,手指从尾腔根部下滑,张开薄红的嘴唇说道,“真可惜,这里面已经有其他种了。”
真是罪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