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会这样想?”
可能是琰有溫度,他比其他虫族有更加外在丰富的表情和情感,虔诚火热的目光简直要将雅里安融化。
“因为你是与众不同的!”琰毫不犹豫地说。
完全没有任何理性分析,就是单纯无条件的信任吗?雅里安默默收回目光,也挺符合他气质的。
琰迈步跟上,忍不住问,“冕下,我可以牵您的手吗?”
“……可以吧?”
于是一只干燥到滚烫的手握了上来,紧紧地攥着,生怕他跑了似的。
“您的手好小好软哦!”琰捏了捏他的手说,“腰也又软又細的,蠃族都是这样吗?”
他是属于正常尺寸的手,软的话……怎么和你们这些能抗住爆破的骨头比,还有,这些话算得上是调戏吧!?
琰开心的把他的手牢牢握在手心里,“如果您有任何冷的感觉,都可以使用我的身体,我会让您溫暖起来。”
“我已经有点热了。”
琰眼巴巴地看着他,“那需要我离您远点吗?”
这个表情……
好像要熄灭掉了。
“倒也不用。”
雅里安心里揣着事,他迟疑后问琰,“要是我不能繁育,你还认为我是好虫母吗?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琰困惑地说。
“因为……不喜歡?”
“冕下讨厭我?”
“不是讨厭。”
“您不讨厌我,为什么不能和我繁育?”
不讨厌就可以吗?
他有点混乱。
好像是这样的……可为什么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?
琰停下来,他用另一只手触碰雅里安的臉颊,认真地问,“您讨厌我碰您吗?”
“不……”
接着琰把他的臉微微往上托。
他有些茫然不解地看着他,琰下一秒就直接将唇压下。
不止如此。
石榴……琰是石榴味的。
有点甜,一点也不腻,甚至还是热饮。
唇分后,琰肯定地说,“您也不讨厌和我接吻,那为什么不能繁育,我想和您诞下子嗣,无时无刻不想,您的意思是您不想吗?”
雅里安往后退一步,手背挡在唇前,太突然了,热能量都在往臉上聚集着,整个人都被渲染得绯丽起来了。
直球真可怕。
你跟他说道理,他只会说我相信你,你跟他说讨厌……就连耶契斯都说要去死,琰大概也会马上变出虫肢捅死自己吧。
雅里安感觉自己也许被绑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