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艰难地抬起手,看到了锁链。
自己锁起来了?
脖颈处的伤口隐隐作痛,提醒着他昏迷前发生的一切。
“雅,你醒了?”
声音帶着一丝慵懒和满足。
言雅侧过头。
是那个白发异瞳的小孩,可他的变化令人心惊。
他从一个孩童蜕变成了少年。
五官彻底长开,昳丽精致得近乎妖异,那双玫红与银泊交织的异瞳流转着天真与邪气交织的光芒。
他那本来像面条一样无力垂地的雪白尾巴,在他身后悠闲地如波浪摆动。
他衣服被撑破,四分五裂的,烂成一条条的流苏挂在身上,现在正趴在言雅身边,双手托着下巴,两条腿轻轻晃悠,唇角露出了率真的笑容,“雅,我想听故事,你给我讲故事吧!”
讲故事?现在是说故事的时候吗?
“你……”言雅声音沙哑,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我太饿了嘛,”少年嘟起嘴,手指对在一起,“雅的血好甜,好温暖,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!”
他说着还伸出舌尖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嫣红的唇瓣。
言雅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他想起k的警告。
要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们的行为。
他以为自己遇到的是一个需要帮助的可爱小粉丝,结果却是引狼入室。
言雅试图坐起来,却因失血而感到浑身乏力。
少年见状轻而易举地按住了他的肩膀,害羞地说,“这里是我的小窝哦,还没有虫进来过呢,雅,我没有虫侍,你来当我的虫侍好不好?”
他的嗓音依旧软糯可爱,言雅却觉得惊悚。
“你先放开我,有话好好说,你这么做是违法的。”言雅举起手上的银链,试图用道理和他谈判。
“我不要!”少年任性的抱住他,将脸埋在他颈窝,红色的尖角无意间蹭过他的下颌,带来一阵冰冷而诡异的柔软触感。
触角敏感的缩回去,他就用肉角去蹭。
少年似乎也被这触感所取悦,他发出一声满足的,如同小兽般的呜咽,然后就用那角在他下颌和脖颈处敏感的地带来回磨蹭。
喘息声微微加重,“嗯……雅好奇怪,小角在雅的身上……感觉好舒服……不能,放开……会消失的……什么是,法?”
言雅努力后仰,奈何实在无处可避,“我不会离开的,之前没来得及说,我叫雅里安,是刚刚入职的言语老师,以后要在这里教书,你可能是我的学生,我们以后可以常见面。”
“这样吗……”少年骤然抬头,放大的昳丽容颜带着一丝惊喜,距离近的几乎鼻尖相触,“雅,是圣所的老师?”
“嗯。”言雅不自在地侧过脸,避开这过于亲密的姿势,企图保持一点尊严,“所以你不该这样对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