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才短,闭嘴吧!
这么替狗说话。闻萧眠琢磨他那点小心思,喜欢狗?
没有,随便问问。
闻萧眠在心里切了一声,随即说:别看那水桶胖,但受过它姐的指点,跳得贼高,成天翻学校垃圾桶。
它还有姐姐?闫芮醒侧过头,眼睛亮得像刚洗涤过,也是柯基吗?
闻萧眠扫到他的眼睛,又转过去看了一眼:是三花猫,叫方不远,长得挺漂亮。大学那会儿,方远默把它俩养在格斗社。
我没听小默提过。
两口子闹分居,俩孩子被迫分家呗。
什么?闫芮醒转头。
闻萧眠做了个封嘴的动作:回家咯。
送走闫芮醒,闻萧眠回到【周末】面包房,包圆了店内所有蛋糕,自留一块草莓慕斯,剩下的全送到了陈近洲那。
随后驱车回家,吃药拍照睡觉。
后续几天,除去每天发吃药的视频,两人没有多余联系,淡得像列表里的普通同事。
今天是复查的日子,临近下班,闫芮醒翻了预挂号名单,闻萧眠的名字在上面。
送走倒数第二位患者,胡晓娜伸了个懒腰,按下叫号器。
诊室外传来机械性女声:请36号闻萧眠,到二号诊室就诊。
系统叫了三声,没动静,胡晓娜又按了两次叫号器,还是没人应。
闫芮醒翻看手机定位:再叫。
挂号不来偶有发生,胡晓娜的心已在胡吃海塞的路上了,可闫芮醒不放人,还让她继续按。
胡晓娜一遍遍怼叫号器,表面波澜不惊,心里把闫芮醒数落了八百遍。
耳颅底是胡晓娜轮转的第五个科室,就没见过闫芮醒这么爱上班的人。她时常觉得,闫芮醒该去看心理科,治好爱上班的病才是正途。
连叫十几声,闫芮醒再次确认,闻萧眠定位就在医院,他划开手机。
「叫你号听不到?」
「压迫神经了?」
对面不回,闫芮醒去拨电话。
铃声在门外响起,西装革履的男人闯进来:你到底多想我,至于催成这样?
胡晓娜看到闻萧眠的第一眼,劳累的打工人如同吃了广告同款士力架:我去!好帅!
话刚落下,闫芮醒的眼神像刀锋一样割过来,胡晓娜赶忙捂住嘴,咽了口唾沫。
妈妈保佑我!
冷面神刀退散!
冷面神刀是实习生给闫芮醒的外号。
闻萧眠很满意胡晓娜的反应,刚准备问她,想要美容卡还是购物券,就先被会说话的大冰砖打断。
陈述情况,简单说。
闫芮醒例行公事时,跟谁说话都像陌生人,舍不得给半分情感,甚至都没认真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