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萧眠是喝酒爱上头的人,哪怕一杯也能喝出一斤的感觉。实际酒量极佳,一般人喝不倒他。
边渡正欲夺酒杯,却被身旁的陈近洲拦住,并说:让他喝。
他不懂事,你也不懂了?边渡脸僵着,西装革履的他和环境格格不入,他什么情况你不清楚?
都是低度数的。陈近洲坐在阴影里,猜不透的表情,晃晃杯中的酒,这点量,影响不到咱们闻少爷。
边渡看了眼东倒西歪的人,转回头压眉心:联系闫医生了?
陈近洲低垂着眼,指尖刮蹭杯口:还没消气,他不让联系。
吵架了?还是吃醋?
边渡又气又无奈,过去这么多年,本以为他病好了,到头来还是这幅德行。只要碰到那个他,再聪明的人也能变傻。
陈近洲早就习以为常,夺走闻萧眠刚要来的高度数酒,喝光了才说:他都不承认。
然后就来这儿喝闷酒?
他不是向来这么幼稚。
毕业多少年了,还来这出有意思吗?
谁让这出管用呢,闻少爷乐此不疲。
以前管用,现在还管用?
我要是闫医生,就不管用。
我要是闫医生早不管用了。
闫医生也挺不容易。
闫医生非常不容易。
操!你俩一唱一和有完没完了?闻萧眠本就不爽,现在更烦,真当老子听力下降,半句听不到是吧?
烦乱的心思用酒压不下去,而两个人的话比冰酒还刺激。
我人还在这儿呢!
大活人!没死!!
骂我能回避一下吗?
边渡走近他,夺走酒杯:所以,你到底怎么了?
跟你说有用吗?闻萧眠又抢回了酒,但并未喝,你连个大学生都搞不定,还能搞定狐狸精?
从下午四点开始,闻萧眠的手环就有踩鼓点似的提示,那是心情愉悦的反馈。
他和那人聊天开心,坐那人的车开心,一起吃饭开心,面对面说话开心,开心开心开心,全特么的是开心!
他在我的餐厅开着心,我却被这俩人当面阴阳怪气!闻萧眠想吐血暴毙!
随即,电话打进闻萧眠手机,他嗖地坐起,生怕晚一秒对面就要挂断。
闫芮醒的声音极冷,像把雪再塞进冰柜里:在哪?
耳边要冻出冰霜,闻萧眠脑子里全是他对别人的笑,头痛耳鸣的感觉蹭蹭往上冒:你管我在哪呢!
嘟嘟嘟
火刚开始发,那边先无情挂断电话,闻萧眠拿着手机:靠!你急着投胎吗?好歹骂我两句再挂啊!
不到半分钟,边渡的手机响起,他看了眼吧台的背影,接通:闫医生。
嗯,我们在一起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