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近洲,看你养的破猫!
还不如那只拖拉机狗!
次日清晨,闫芮醒被方胖子趴床的声音吵醒,他轻手轻脚下床,手腕被男人攥住。
闻萧眠还缩在被子里,懒洋洋的想把他往身边带:你去哪?
方很近应该尿急,我去遛他。
闻萧眠拽着人不放:它已经是一只成熟的水桶了,憋会儿没问题。
它看样子真得很急,你睡吧。闫芮醒帮他掖好被角,我去遛。
闻萧眠不肯,挣扎着起床,非要陪他一起。遛完孩子,吃了早餐,一家四口开启了第二天的行程。
闫芮醒抱着三花姐姐,闻萧眠牵着拖拉机弟弟,并肩出门。
游玩撒欢,没人比拖拉机更开心,它扯着绳子走在最前面。刚出大厅,在台阶前踩了一脚,方胖子嗷一声,迅速退回来。
闻萧眠看了眼台阶的高度:这么低都下不去?你腿短成平板车了?
闫芮醒看看烈日炎炎的天,把姐姐递给闻萧眠,抱起弟弟,捏住它的爪子,轻轻吹了吹:烫脚了?
嗷呜!方胖子忽闪着眼睛。
没事没事,不烫了。闫芮醒边哄边帮他吹爪子,我抱着你去。
闻萧眠越看越不爽,揉着猫头嘀咕:对个狗都比对我温柔。
闫芮醒抱着狗,横了他一眼:跟上。
闻萧眠发现了地面潮乎乎的狗爪印:还是汗脚,臭不臭啊,回去可别上床。
方胖子趴闫芮醒背上,下巴颏垫着肩膀,冲身后男人龇牙咧嘴:汪!
闻萧眠也没让着,在后面跟它吵:有人给你撑腰了不起了是吧?
汪!汪!汪!
闫芮醒哄哄方胖子:乖,咱们不跟臭狗一般见识。
嗷!汪!
呵。
闻萧眠驾车,带他们去盘山路兜风,去山顶看不一样的海,吃农家特色餐厅,在赶着落日前回来,肩并在海边散步。
走得累了,他们就坐长椅上看夕阳。
夜晚的海风微凉,闻萧眠脱了外套搭闫芮醒身上,俩孩子围着他们转圈玩耍。
明天想去哪玩?闻萧眠边说边想,对面街有个猫狗市场,去看看吗?还有,名极街有个夜市不错,明晚去那吃?
闫芮醒抓了把沙子:明天,要回去了。
这才两天。闻萧眠说,你不是被停了一个礼拜?
刚才霍夫曼教授联系我,大后天柏林有台手术,是枕咽逆向消融。他问我要不要来给他当一助,我答应了。
再多的理论,都不如亲身实践,正式给闻萧眠手术前实践一次,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