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德绑架!
闫医生,哎不行,头疼,不行了,今天不去学校,我得疼死。
身后的嚎叫虚伪又刻意,可没出三声,闫芮醒气呼呼转头,伸手:仅此一次。
行嘞。
闫芮醒跳进墙内,偷鸡摸狗跟闻萧眠身后,从没干过这种事的人,坚信自己被下了蛊。
纪检部部长,为什么要和刺头翻墙?
晚上八点,校内安静无声,只有高年级教室的灯还亮着,两人来到综合教学楼天台。
逐渐变暖的天,楼顶的风吹过耳边。两人席地而坐,闻萧眠递椰子水给他。
闫芮醒没接,看着闻萧眠偷放在身后的那瓶:藏了什么?
闻萧眠把偷开的酒罐往后挪:超市老板见我帅非要送我的,我不收,他就不让我走。
你怎么不编老板看上了你,如果不收酒,就把女儿嫁给你?
我本来是想这样的。闻萧眠笑着说,但他家是个儿子,还嘬奶瓶呢,我这样不道德。
闫芮醒:
贫死了。
闫芮醒没收酒瓶,递给他可乐:破例,让你喝一次。
但我瓶都开了,不喝有点浪?
话还没完,闫芮醒端着酒罐喝了下去。
闻萧眠:
随后,闫芮醒又伸出了手:拿来。
闻萧眠佯装翻袋子:真就一瓶。
别装傻。闫芮醒勾勾手,别让我搜身。
闻萧眠乖乖把烟塞给他:这个真不是我买的,面馆老板非塞给我的。
我知道。闫芮醒看到了。
闻萧眠喝了口汽水:你爸今天上班没?我可不想看到他。
相比闫芮醒,身为前年级主任,后晋升教导主任的闫崇武更狠一筹。
闫崇武只高一教过闻萧眠一年,却在闻萧眠的成长过程中,被他和他儿子折磨了五年。
他不在了。闫芮醒说。
喜事啊!去哪了,教育局?闻萧眠说,你爸这样的就适合霍霍老头,中学生心灵很脆弱的,真经不起他折腾。
我指的不在了,就是不在了。闫芮醒冰镇一般的语气,白血病。
恍惚间,闻萧眠意识到闯了多大的祸:抱歉,我、不好意思。
没关系,已经过去很多年了。闫芮醒喝了口酒,语气淡得像白开水,你没说错,他是很严格。
从出生到即将十八岁,闫芮醒都是在严父的规划中长大的,每一分成长和努力,都有父亲鞭策的身影。
闻萧眠捏紧可乐瓶,叫他的名字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