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芮醒还在被心跳裹挟,感觉自己像个笑话,咬咬嘴唇,耍我。
日子回归平静,闻萧眠没联系过他,只有手环每日汇报闻萧眠的行程。闫芮醒从未点开过,手术已经结束,他没有继续监视得理由。
周五晚上,方远默家附近的广场。
闫芮醒和方远默坐在长椅上,身边的两只肉球正低头舔奶糕。
方远默揉揉方胖子的脑袋:自从醒醒走了,我家胖子都瘦三斤了,每天醒来就是找醒醒。
闫芮醒看着瘦了一小圈,屁股仍然圆的柯基:狗比人重感情。
方远默笑着说:闫医生,以后醒醒都跟着你了是吗?
闻萧眠离开时也没提醒醒的事,闫芮醒索性装傻。但闻萧眠从不按常理出牌,搞不好哪天会把醒醒领走。
闫芮醒说:暂时跟着我。
也对,闻学长估计还要在美国忙一阵。
他出国了?
对呀,一周前就走了。方远默看他的反应,你不知道吗?
闫芮醒不冷不热的:我为什么要知道。
闫医生,你们俩
闫芮醒不想讨论自己,他蹲下来收拾罐头盒:该走了,我家醒醒睡得早。
到家洗完澡,闫芮醒看着手环,把闻萧眠从黑名单里拉出来,打算把闻萧眠手环的密码告诉他。
手术结束,手环早已失去意义。消息编辑到一半,闫芮醒脑子里翻来覆去,全是闻萧眠临走前的戏弄。
他退出聊天框,又把人拉进黑名单。
戴一辈子去吧。
骗子。
*
一周后,闫芮醒结束一台手术,收拾东西下班。
路过分诊台,值班护士主动打招呼:闫医生下班啦?
嗯。
护士的脸笑开了花:不早了,闫医生快回去吧。
转头见到隔壁科室的同事:哎呀闫医生怎么才走呀?
下楼又碰见主任:小闫还没走呢。
闫医生怎么才下班。
闫医生下班啦。
闫医生拜拜呀。
闫芮醒:。。。。。。。
好奇怪的一群人,平时这个点早累得死气沉沉,今天都这么热情?
电梯门打开,眼前的男人给了答案。闻萧眠西装革履,手捧白玫瑰,站在门诊大楼前。
晚上七点,天色渐晚,周围有零星患者和家属,无不对盛装的男人投来目光。
闻萧眠旁若无人,眼神只在意闫芮醒。他捧着玫瑰,挂着吸引人的笑脸:闫医生,想我没?
虽是下班时间,闫芮醒也受不了他犯神经:复诊老实去挂号,不要搞偏门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