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床方面,李教授是典型的保守派。可他力荐去德国的得意门生,却学来了他最无法接受的思想技术,还想将此推崇回国。
闫芮醒理解老师的顾虑,但传统手术的成功率也不高,就算成功,保面也很难。他并未退缩:老师,我想试试。
李教授摘下眼镜,叹了口气:就算你想试,那患者呢,他会同意?
暂不说手术设备国内没有,就算有,谁能承受那么多钱,冒这么大的风险做手术?
对多数患者和家属而言,手术成功率固然重要,但压垮他们的,从来都是经济这道关。
吃过晚饭,闫芮醒告别离开。
刚到家,手机响了起来。没有来电显示的号码,即便多年未曾响起,至今也无比熟悉。
闻萧眠:哪呢?
闫芮醒看了眼时间:家。
门牌号。
有事?
大班长,装傻没意思了吧。
闫芮醒报了详细地址。
约十分钟,闻萧眠的电话再次打来:你下来,还是我让助理上去拿?
闫芮醒站窗边,楼下停着辆黑色商务车:你自己上来。
仨小时没见就想我了?
谁让狗过仨小时就得遛。
闻萧眠憋了口闷气,喘出来才说:闫芮醒,我没时间跟你玩。
闫芮醒也不想多聊,下命令似的:你上来,我只等三分钟。
电话随即掐断,闫芮醒站在门前,等指针转动了2分55秒,他听到了敲门声。
醉红的男人伫立门前,浑身铺满酒精,神色不知好歹。
喝了多少?闫芮醒憋火。
闻萧眠侧头倚着门框,像没听见他的话似的:片子。
闫芮醒揪住领带,用力一拽:我跟你说过没有,你现在的情况不能喝酒。
酒喝得有点过,闻萧眠行动不稳,硬是被扯了进来:你谁啊,让你管了?
我是医生,为你好!
谢谢,但您的肩膀太宽广,您的好太沉重,我这种身价过亿的小老板实在承受不住。
闫芮醒将人拽到沙发,没半分钟,将温水和手心的药粒递过来。
闻萧眠醉醺醺地靠着,明知故问:什么玩意儿?
毒。鼠。强。
闻萧眠不接药,偏要抓他手腕,越挣扎扣得越紧。报复心上来了,拇指还得趁机蹭两下。皮肤光滑细腻,薄得能摸到血管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