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你盐吃多了有泪痕。
闻萧眠凹着僵硬的笑:真把我当狗喂呢?
那倒也没有。闫芮醒抿了口牛奶杯,喂完狗我会给它刷碗,但你这个品种,需要自己刷。
闻萧眠:
闫芮醒你等着。
闻萧眠刚吃完狗饭,闫芮醒拿出盒新药给他:一日两次,饭后。
闻萧眠还憋着火:不吃。
当狗都不吃!
懒得废话,闫芮醒当即扣出两粒,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撬开嘴,丢药粒,仰脖子,敲下巴,水都不用,直接怼进去。
我不介意每天掰狗嘴!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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臭狗,骚狗,不要脸的坏狗。
随机掉20红包,么么。
感谢投雷和营养液的宝贝们。
擦汗
当天是休息日,按照闫芮醒的安排,闻萧眠需持续24小时的脑电波监控,不能出门,无法剧烈运动。
日常活动虽没限制,但脑袋上黏着东西,总归不舒服。
在此期间,闻萧眠开了个线上会议,处理了一些工作,随后,人没了动静。
等闫芮醒意识到时,客厅和卧室都不见人影,最后在卫生间找到了呕吐不止、脸色惨白的闻萧眠。
平日里的闻萧眠,人虽然又烦又吵,但衣着总是干净平整的。此时,衬衫却布满挣扎褶皱的痕迹,掺着汗水,黏在他身上。
闫芮醒把人扶到服回沙发,递水给他。
大脑内密布神经结构,神经瘤会对周边脑组织形成持续压迫,引发各类不适症状。
就算拥有强意志力,也难以承受生理上的病痛,闻萧眠罕见表现出虚弱的一面。
闫芮醒接下杯子,手心的纱布抓了几秒,还是伸了过去,轻轻帮他擦去额头和颈部的汗:好点没有?
闻萧眠垂着脑袋,嘴角再没了往日的顽劣,勉强点了头。
你可以信任我。闫芮醒说。
闻萧眠:你也可以嘲笑我。
不知好歹。
闫芮醒不想和他争:都这样了,还要参加f1?
两码事。闻萧眠仰着头,按按太阳穴上的电极片,这玩意儿还得贴多久?
两个小时。闫芮醒托起他的胳膊,我扶你去床上躺会儿?
扶这个词在闻萧眠眼里,相当于弱者,他是经历了些痛苦,但没到需要被扶的程度。
闻萧眠推开他的手,扯扯黏糊糊的衣领。他讨厌狼狈的自己,特别在闫芮醒面前:不用,你可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