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芮醒像世界大战爆发前夜,指着脖子上的红痕:这是什么?
闻萧眠凑近些,用欣赏艺术品的目光赞美: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吻痕。
闫芮醒脑袋冒烟,差点去吃降压药:谁让你弄的?
谁让我老婆太有魅力太好亲,我实在忍不住,就一不小心,留下了那么一点点痕迹。
一点点?闻萧眠又往里指了指,你确定是一点点吗?
不然还有哪?闻萧眠装模作样寻找,顺势就要扒衣服,难道都在这里?
闫芮醒的脖子只是凤毛麟角,身体才是爆发的导火索,成片的红痕,特别是胸前、后腰、大腿和脚踝。
涩。情的,根本没眼看。
这真不怪我,谁让你昨晚那么热情,我是个正常的男人,真顶不住。闻萧眠边说边扯自己的衣领,要不你给我嘬回来?想嘬多少嘬多少,我保证不还嘴。
你今晚睡地板!
闻萧眠被捏着耳朵,臭骂了一顿,再老老实实收拾昨晚折腾得满地狼藉。
吃过早饭,闻萧眠出了趟门,闫芮醒去书房工作。等回过神时,家门打开了,毛茸茸的脑袋扑上来。
闻醒醒搭着两只爪子,圆眼睛忽闪忽闪,像在告诉他:爸爸我好想你。
闫芮醒揉揉醒醒的脑袋,拆零食给它吃,顺便问闻萧眠:怎么把醒醒接回来了?
自己的闺女,哪能老住别人家。
闻醒醒咬着牛奶味磨牙棒,扒闫芮醒腿上吃得正香。
闫芮醒低头帮它擦爪子,欲言又止:你不是说,醒醒在会影响
闻萧眠明知故问:影响什么?
不是还有两天。
来不及了,咱们明天要去希腊。闻萧眠揉揉醒醒的脑袋,带闺女一起。
闫芮醒心里乱蓬蓬的:那两天那事,就这么算了?
想得美,一码归一码,那事慢慢还。
闫芮醒:
奸商。
怎么了,这么想啊?闻萧眠贴过来,凑他耳边,可你都有点肿了,先忍两天。
说什么呢,你才肿!
我是肿了,谁让你嘬得那么紧呢。但我帮你检查过了,问题不大。闻萧眠搂着腰,亲亲他耳垂,以防万一,咱们先禁。欲两天。
闻!萧!眠!闫芮醒拽靠垫砸他,你要不要脸!
要脸讨不到老婆的。闻萧眠又把垫子塞过去,顺便帮他揉腰,脸皮毫无用处,但有老婆能幸福一生。
闭嘴!谁是你老婆!
你昨晚都把我睡了,想耍赖也没用。闻萧眠认真帮他揉着腰,睡鸡随鸡,睡狗随狗,闫医生睡了我,我这辈子只能是闫医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