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觉得我饿了,想带我来进食?”他试探地问。
这地方是男人挑菜的菜市场吗?男人在这里靠吃虫尸活下来的?那他得是什么牙口?
他一肚子问题,将螯肢轻轻推回,“谢谢你的好意,我还不饿。”
男人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螯肢,似乎明白了,没有再强迫他。
“这里还有其他人吗?”
男人听到他声音,立刻朝他看来。
面无表情,没有予以回应。
看来他真听不懂说话,明明是同类,却无法进行交流,“你的伤……”
他看了眼就闭上了嘴,男人腰部纱布完全被血浸透了,而他似乎完全不知疼痛,也没受到影响,居然还在做各种剧烈运动。
他难道不会觉得痛吗?
相比起来,摔一跤就要死要活的自己,好像个废柴啊……
回实验室内,言雅重新给他包扎了伤口。
然后看着地上的酸液,言雅还是决定把物资都清点收拾搬走。
这可能是某种标记,怪物随时可能寻着气味再找过来。
收拾的时候言雅摸到储物箱里空缺的地方,感到了奇怪。
如果他记忆没有出错,当初决定冷冻后,他在这里放了几本自己最爱看的书、读书笔记还有本日记。
他没有记日记的习惯,是实验要求的。
说是为了防止冷冻者被冻坏大脑,失去记忆而准备的。
他当初觉得就是多此一举,这个冻坏怎么想都是物理层面的。
现在它们全都不见了。
言雅还在被破坏的残骸里找到了一个睡袋,手提灯以及留音机。
难道这男人就生活在他的实验室里?把这里当做他的庇护所?怪物闯进来的时候,他正在睡觉?
那所有事情似乎就解释得清了。
言雅找到个相对完整和隐蔽的窑洞,简单打扫了一遍。
里面虽然看着简陋,但其实是有电力系统和用水管道,只是城市功能已经停摆,这些东西也早就无法使用。
忙完以后,言雅抽空回头看着男人。
言雅有些难办地看着他不着片缕的样子。
总不能让他继续遛鸟吧?虽然受害者只有自己。
他想到了主意,在土炕边上坐下,把探照灯调成弱光模式,拿出医疗箱里的绷带,折叠好几层,用缝合针勉强缝制出条简易裤衩出来。
他还挺满意自己的手工活的,不愧是实习期当了整整一年幼教的男人。
“给。”他递过去,“不太好看,你先将就着穿上。”
男人拿在手里,不解其意地看着他。
“穿上它。”言雅做出跨腿动作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