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赏了一会,他才移开说道,“别急,我会讓你自由的。”
尤弥呆在原地,他摸了下轻柔的羽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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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雅出门给自己和尤弥买了一层黑色带帽长衣,花的是尤弥的能源石。
“我想再去一次酒吧,知道蟲族里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耶契斯可能会出现在那里,我们得伪装一下。”言雅解释了一下。
看着尤弥还插在耳边的羽毛,“你要是不喜欢,可以拿下来的。”
言雅一说完,他果然马上就拿下了。
他心里叹口气,有点无可奈何,如果他不是蟲母,可能和尤弥相处起来会更自在一些吧。
草草伪装了一下,言雅就重新回到酒吧,和尤弥坐到边角的地方,自己拿酒付款,偷听边角料。
一桌。
“冕下到底为什么要离开我们呢?”
“我听说是和雄蟲私奔。”
“私奔是什么意思?”
“……我不想和语言课没毕业的虫说话。”
另一桌。
“每天都在这里看见耶契斯閣下喝酒,他看起来好憔悴,他到底怎么了?竟然没有去找冕下?”
“有虫看到过的,冕下曾经拒絕过他。”
“什么!?被冕下拒絕?那也太惨了!!好可怜,耶契斯閣下明明如此美貌!气息超好闻!迷虫死了!”
“是啊,耶契斯閣下很优秀,肯定能生很棒的虫崽,冕下到底为什么讨厌?”
“冕下的想法不是我们能随意揣摩的,一定有祂的道理。”
另外两个虫族和他们坐下,集体讨论起来。
“你们有没有感觉,冕下的精神波动和以前的冕下很不同?”
“确实,我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感,唔……应该怎么形容呢,以前的冕下气息非常沉重,讓我只想服从,而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现在我觉得很轻。”
“我也有这样的感觉,似乎有了能够活动的空间。”
“像纸一样?”
“纸?好像差不多。”
“自从冕下气息消失后,我就很痛苦,不论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,学习兴致也不高。”一个虫族重重放下酒杯,叹息说道。
“哎,我也是。”
“谁不是呢?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?我不明白,我们不是雄虫,连冕下的面都没见过。”
“我们就是要给冕下做事的,如果冕下不在,我们该做什么呢?”
“吃东西,活着,寻找一个看得顺眼的虫结伴?”
“昨天这里有个虫族问过,我想了一晚上,有没有冕下对我们来说到底有什么区别呢?”
听半天,终于有虫问出言雅想听的了。
“没有冕下,种群就无法繁衍,冕下的存在是伟大的,祂牺牲自己的自由,繁衍了种群,我们为祂而战,是理所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