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合着疼痛,在一阵头晕目眩的酥麻感中,他淅淅沥沥地尿出来了,闻着空气里的腥骚气,言雅感觉自己作为人的尊严都破碎了,再也捡不起来了。
太丢脸了。
他浑身虚弱得瘫软在地上,默默的哭泣,他从头到尾都没骂曜一句,只偶尔抽一下鼻子。
“雅。”曜好像有点自己做错事的意识,抽出身来抱着他。
言雅艰难地转过身来,手指摸上曜的脸,还是很烫手,浅如琥珀的眸子还含着水意,他咬住唇问,“怎么……还这么热?”
“雅雅,对不起,雅雅,不要哭。”曜克制自己想要继续侵占的本能,用舌头安慰性地舔了舔他脸上的泪,沙哑干涩地说。
曜皮肤上的黑纹正在液体化,他用手指抹了一下,烫得他都疼,指尖上黑色粘稠的液体像是快凝固的血,充满一股腥味。
这种状态让言雅怎么说得出指责的话。
怎么会变成这样?到底是继续还是终止?决定权在他的手里……他隐约感觉到,曜的这条命似乎也在他的决定里。
拜托了,快点变回原来的样子吧,不要吓他了,他真的很害怕,害怕这样的曜……
言雅用双臂緊紧搂住曜的脖颈,像是要以身殉道似的,半晌后抵着他的额头,低声说,“曜,我也喜欢你,请不要变成这样好吗?”
“这是雅雅的……命令?”曜用粘稠的眼睛看着他说。
“这是请求。”
“可我是因为雅雅才改变的。”
“因为我?”言雅愣住,没想到原因竟然出现在自己身上。
“我是雅雅的,雅雅如果不要我,我大概率会死。”曜语气没有起伏。
曜也知道自己现在很可怕,他控制不了。
言雅当然不想曜死,“我要……怎么做?”
“不要,害怕我。”
被漆黑液体覆盖的曜,就好像一团会说话的石油,只能说勉强还有个人的模型,很难说是人。
如果不是亲眼看到,他都不敢说这是曜。
言雅闻言眼眸轻颤,可他是曜,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,硬生生压住心里的恐惧,主动握住曜漆黑的双手,放在自己的腰上,手掌烫得好像被烙上了印记。
然后他看着曜模糊可怕的脸,鼓足勇气说:“好,我要你。”
说完,他颤抖着,主动去亲吻他滚烫如烂泥的薄唇。
反正都这样了。
他听到了熟悉的嘶噜噜的振腔……随着时间过去,曜的脸慢慢恢复,似乎比原先还要俊美几分,体温也在降低,只不过言雅已经没空关注这些了。
当泪眼模糊地往上看去,视线无焦距地扫视到枝叶繁茂的树冠——
他对上了一双沉静的金眸和秀气的脸庞。
金铂格???
他怎么会在这里?
什么时候?
身体像在水里飘摇,
金铂格很冷静,即使看到自己老师在和别人在野外发生这种激烈私密的纠缠,他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意外。
身上穿着整洁的校服,和他对视,言雅浑身血液冻结,手指扣紧曜的背部。
生怕他问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