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契斯被大吼吵醒。
他喝了一晚,昨夜宿醉酒吧,捂着有些混乱的脑袋,外出,正好看到消失在门口的两个黑色身影。
而亚雄老板站在原地,好像完全石化了。
他走过去,亚雄老板还活着,脸上虫纹明显,眼孔不斷翕张,显然正在平複心情。
他开口,“发生什么了?”
“耶契斯阁下,”亚雄老板像是从梦中惊醒,无与伦比地说,“我不对劲,我是不是要退化了,金铂格阁下说我们要控制情绪,以防止退化,可我刚才居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,我想把那只虫族留下,关起来,每天都给我写字,我一定是要退化了,我完了……”
耶契斯捂着额头,不得不提起精神,冷静安抚他,“你现在看起来很正常。”
“我真的正常吗?”
“至少比我正常。”
亚雄老板看向耶契斯的脸,頓时有被安抚到。
耶契斯无所谓的坐下,随手拿起酒壶倒了杯喝下,“把事情来龙去脉完整的告诉我。”
酒店老板说完,耶契斯頓时眉头紧锁,虽然整日被酒精麻痹神经,但并不影响他正常的思考。
他捏紧酒杯,“你说那个雄虫……戴着眼罩?”
“是,遮住了眼睛,那位雄虫阁下一看就非常美,至于那个虫侍。”
“琥珀色的眸发色,笑起来非常好看,一看就走不动路,无法产生任何傷害他的念头,想保护他,想把他放到自己的巢里生……嗯,写字?”
“对对对。”
耶契斯深深吸了口气,“他在哪儿?”
“他们走了。”
亚雄老板眼一花,耶契斯阁下就消失了。
酒吧的门来回晃动。
祂回来了。
金铂格居然说对了,祂真的回来了,耶契斯已经絕望的心又重新跳动起来。
祂为什么回来?
气息完全隐藏,耶契斯感觉不到,他张开翅膜,飞上空中,寻找全黑的衣服。
“耶契斯在找我们,不躲一下吗?”尤弥感觉到后说。
言雅摇头,“他就是我的目标。”
尤弥闻言看向他,“你要和他……”他顿了顿说,“□□?”
“想来想去,整个虫族里我最想报複的就是他,讓一心守护虫族的他,亲手覆灭虫族,应该是最合适的吧?”
这种病毒需要和雄虫繁衍才能扩散。
一阵清风吹过,言雅和尤弥的衣物飘动起来。面前落下一个张开翠色翅翼的雄虫,他动作极灵巧,一举一动都轻盈,无声落地后,四翅往下收敛,侧过脸,“不是走了吗,为什么还回来?”
时隔几月,耶契斯变化很大,尤其是脸,眼睑下布满翠色细鳞。
“你是回来杀我的吗?”耶契斯走过来,让言雅握住自己的手腕,横在脖子上,“我比较难杀,你最好完全割断我的头部。”
“我是想杀你,但这不足以弥补你犯下的错。”
耶契斯看着言雅骤然冷淡下来的脸色,他忽然退后一步,半跪下来,“您可以随意支配我,对我做任何您想做的事。”
言雅上前,他复杂地看着面前跪着的少年。
那天他恢复记忆后急于离开虫族,对这个害死曜的凶手,他并没有过多的想怎么去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