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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山川两乡八(第2页)

“这是你和我说过最长的话了!”

紫菀深刻反思了一下自己,说了更长的一段话:“姑娘,我们算下人。规矩严不假,但不在这些事上,没有人会将让自己难受的地方称为家的。”

夜里又安静下来。

紫菀知道她翻来覆去没有睡,于是问:“……你刚刚是真的哭了吗?”

“真的呀。”

“我们家也有个姑娘爱哭。”紫菀声音还是很冷,像初冬轻柔的风雪,“和你很像。”

“她是假装在哭吧?”傅元夕惆怅道,“我是真的动不动就掉眼泪。被人说两句要哭、摔倒了要哭、喜欢的东西没买到还要哭。其实没想哭的,但每次我反应过来的时,眼泪就已经掉下来了。”

她懊恼地用被子蒙住脑袋:“旁人不哄还好,只要一哄我哭得更凶。时常一边哭得惨兮兮一边叫人家别哄我,丢死人了。”

紫菀嗯了一声:“会哭也很好。”

或许是夜色太容易令人沉溺,卸下心防;又或许是紫菀大多时候都安静,是个很不错的倾听者。

总之傅元夕今晚同她说了很多话。

“佩兰——就是一直跟着我那个姑娘。她家里三代为仆,从小被说要恭敬、要安分,我娘将她领回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有了玩伴,但她太乖了,什么都听我的,一点儿都不好玩。”傅元夕越说声音越小,像是困了,“我们家成了这个样子,她不肯走,我早将她当亲妹妹看了,但她还是很恭敬,不像一家人。”

紫菀还是很安静,只用偶尔的一个“嗯”字回应,以示她在听。

傅元夕眼皮开始打架:“……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哦。”傅元夕闭上眼,“我以为你会问,为什么我睡觉都不摘帷帽。”

“因为我和紫苏在。”紫菀说,“既是不想被人知晓的事,我便不会问。”

困意涌来时,傅元夕合上眼,想到“交浅言深”四个字形容今晚正合适。这些话她不能说给父母听,因为幼稚;不能说给兄嫂听,因为打扰;更不能说给佩兰听,因为不懂。

但某些隐秘的情绪——譬如孤单,终究需要一个出口。

这一晚她睡得很好,只是睁开眼时,身边已经没有人了。

第二日傅元夕如约而来,但很显然,她来得有点儿太早了。于是她在街上乱转了好一会儿,手里多了两个小兔子的面人和一包蜜饯。

她哥哥最多再闲上三五日,届时一进翰林院,谁会管你状元不状元、探花不探花?但凡家世不好,都是整日忙得脚不沾地的小可怜。银钱上的确会松许多,但还是要先紧着去赎母亲的物什,眼前小销金窟似的酒楼,她还是不进为好。

傅元夕在酒楼旁边的老槐树底下戳其中一只兔子的长耳朵。

温景行一来,就有两道幽怨的目光盯着他——一深一浅,显而易见的是紫苏,心怀不满的是紫菀。

紫苏:“您不能早点来吗?”

温景行气笑了:“此刻未及巳时。”

“可是我们等好久了。”紫苏指着傅元夕手里的兔子,“兔子耳朵都捏扁了!”

紫菀冷着声音帮腔:“下次要早点来。”

紫苏认真点头,用傅元夕听不见的声音说:“不然你就等着当驸马吧。”

“无法无天了是不是?”温景行挑眉,“我将你们方才的话原封不动说给南星姨听,看到时候是谁去雪地里扎马步。”

紫苏撇嘴:“小气。”

温景行权当没听见,停在还在折磨兔子耳朵的姑娘面前:“你放过它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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